2016年2月19日 星期五

2016的新年新鈔

就在一月底,二月初找到2015年的新一元與五毫、滿心期待新鈔的時候,就在網上某討論區找到相關的消息:匯豐和渣打沿用2014這個年份,只有中銀才有2015年的發鈔。現在農曆年都過了,證實網友們所說果然非虛。

雖然網友們都說過,那些在2015年印制的2014年版新鈔,與本來就已經在市面上流通的2014年版舊鈔(指2014年印刷、於2015年初流出者)出現色水不同的現像,但根據小弟的觀察,兩批紙幣的明顯不同之處應為獨立編號:請看下圖:
圖中PK字軌者乃舊版的14年二十元,RU為新版,清楚可見新版紙幣編號的字母與數字變得瘦削,迷糊不清亦予人無力之感,不如舊版般來得剛勁有力。
紙幣右則的垂直號碼亦有此現像。
對比之下,中銀的15年版新紙幣並無不妥,與14年版一樣。
雖然對中資機構沒有好感,但新紙幣就是惹人喜愛,偏偏只有中銀的新鈔印著年份2015。
另一張15年但ES字軌的中銀二十元與14年版的舊鈔比較,沒有什麼異樣。
連垂直號碼都沒有分別。
直接將15年中銀與14年新版匯豐二十元的對比一下:
留意中間的2和最尾的1,匯豐的明顯比較瘦削。
再一次。
話說回來,上年十月的展望不就是落空了嗎?因為匯豐和渣打並沒有發行2015年的紙幣,是兩間發鈔銀行放棄了這個年份嗎?還是...?

至於渣打的新鈔有沒有出現以上現像,則有待觀察。其實在這個抑鬱的時代,等到新鈔又如何呢?政局只會越發黑暗,支共加緊殖民香港,賣港的繼續賣港,活在香港連真是辛苦呀。不料大年初一晚上的魚蛋革命重燃自雨傘革命之後反抗的希望,示威者不再乖乖被捕被打,而是以暴易暴反抗起來,那些勇士真是替香港出了一口冤氣呀!這些不就是港共政權迫出來的嗎?
此君手中的磚頭和身後的火焰不就是香港的憤怒嗎?假若日後還有亂事的話只怕不會再像這次簡單。

2016年2月18日 星期四

圖拉真取得亞拉比亞

羅馬帝國在公元98117,圖拉真Trajan統治的時代達到了國力的頂峰,除了推出多項有利發展的大型建設項目和福利政策之外,領土幅員亦為最為遼闊:不少資料所引用的都是圖拉真時代的羅馬版圖,圍繞著地中海,由西面的西班牙半島至東臨波斯灣的米索不大米亞Mesopotamia,從西北的天涯海角不列顛Britainna、一片樹林的日耳曼尼亞Germania,直至東南的埃及,阿拉伯半島的沙漠地帶,都是羅馬帝國的天下。
阿拉比亞接埃及和敘利亞,請看地圖右下方。
其中一個於圖拉真年間併入羅馬版圖的地方,就是阿拉比亞Arabia,近於我們今天所說的阿拉伯,位置包括西奈半島Sinai Peninsula,阿拉伯半島以西的一小部份,以及約旦河東岸的外約旦Transjordan等地,與埃及和猶太地Judaea為鄰,由納巴坦王朝Nabataean Kingdom所統治。雖然動機不明,有說是控制阿拉比亞以作日後進軍米索不大米亞的跳板的戰略,總之圖拉真就趁著最後一位國王拉貝爾二世Rabbel II的去世,在公元106年揮軍從敘利亞和埃及出發,佔領納巴坦的波茨他Bostra和佩特拉Petra等城。

納巴坦人沒有作出任何反應,而羅馬軍隊也只遇上來自納巴坦皇家衛隊的零星抵抗,整個過程相當順利。至此亞拉比亞正式成為羅馬帝國其中一個行省亞拉比亞佩特拉Arabia Petraea,以波茨他為省會,將之與亞卡巴Aqaba港連接的新圖拉真大道Via Nova Tariana也相繼落成。 
波茨他和佩特拉的古代遺蹟成為今天的旅遊熱點,這是波茨他的羅馬露天劇場遺址。
卡兹尼神殿Al Khazneh是佩特拉城的熱門旅遊景點,常常在觀光雜誌或出版物上出現。
常常都成為宣傳載體的第納爾銀幣AR denarius當然也記錄了取得亞拉比亞一事:正面有刻字IMP TRAIANO AVG GER DAC P M TR P,‘()統帥圖拉真.奧古斯督.日耳曼尼庫斯.達西庫斯,大祭司,取得護民官之權’,和圖拉真皇帝的肖像。背後有COS V P P S P Q R OPTIMO PRINC等字,意為‘(圖拉真皇帝)五次出任執政官,國家之父,元老院與羅馬人民的最佳元首,拿著枝條和肉桂條Cinnamon的亞拉比亞的背後有一隻駱駝。
用現代的科技和語言來說,就是忽然覺得亞拉比亞就像一位模特兒,正在擺出姿勢拍攝的時候,一隻俏皮的駱駝就在身後的遠方走過,此時攝影師覺得這集駱駝正好襯托出亞拉比亞的獨特美態,於是趕緊按下快門把這一影像拍攝下來,從此亞拉比亞的形像就傳揚出去了。
在一些相同銀幣和銅幣上,亞拉比亞的腳下乃刻有ARAB ADQ的字樣,亦即取得亞拉比亞之意。而亞拉比亞所拿著的肉桂條正道出了這個省份主要從事香料的運輸和貿易,駱駝也道出了這個行省位於東方的沙漠地區(其實埃及以至北非也有駱駝)

下面的是一在亞拉比亞省發行的地方性的錢幣,價值為一德拉克瑪drachm。雖然幣身發黑且崩了幾角,但突出的雕刻部份依然清晰可見,不過發現其正面圖案皆為剛才的第納爾幣一樣,唯一分別就是這德拉克瑪上希臘文幣文。
據悉這些在亞拉比亞流通的德拉克瑪幣的前身就是納巴坦銀幣,羅馬人在接收亞拉比亞省後就收回,改刻肖像和圖案後再投入流通。這樣就解釋了這枚錢幣的來源。

2016年2月8日 星期一

和平來了,關上廟門

正面有尼祿的肖像,刻字NERO.CAESAR.AVG.GERM.IMP之意乃‘尼祿.凱撒.奧古斯督.日耳曼尼庫斯,統帥’。背面的S C字樣即'元老院下令'。
羅馬帝國在公元65至66年鑄造過一些錢幣,為的是紀念雙面神雅努斯Janus神廟的門關上。關上區區一座神廟的門又有什麼好值得紀念呢?雖然不完全,但還請各位先看看錢幣背面的刻文:PACE PR VBIQ PARTA IANVM CLVSIT,‘和平已經臨到羅馬人們的四境,雅努斯廟的門也被關上’。被這些刻字包圍的,正正是雅努斯廟,可以見到神廟跟門上的裝飾,和旁邊的窗戶(或磚塊)。
雅努斯是門神,亦司開始與終結。兩張面孔分別望著過去和將來。
原來在古羅馬,當戰爭發生時,羅馬城內的雅努斯廟的廟門就開著;當四境和平,沒有戰爭的時候就被關上。以羅馬這個經常在戰爭的國家來說,自然是廟門開的時間(戰鬥)長過閉著(和平)很多。對上一次關上雅努斯廟門,已經是屋大維Octavian(之後被稱為奧古斯督Augustus)戰勝馬克.安東尼Mark Antony之後的事,相隔差不多一個世紀後鑄造這款錢幣的時候,羅馬帝國剛剛停止了對亞美尼亞的戰事,而且尼祿還在大事鋪張的接見亞美尼亞國王台利達提斯一世Tiridates I並為之加冕。亞美尼亞位於羅馬跟帕提亞Parthia(當時的中國稱為安息)之間,既是兩國之間的緩衝,也是兩國所爭奪的目標。在尼祿年間,羅馬曾經跟帕提亞因為亞美尼亞國王的人選而開戰,後來兩國達成協議,就是亞美尼亞國王必須是帕提亞的王子,但必須得到羅馬皇帝的承認和加冕。帕提亞宮廷出身的台利達提斯就在這個歷史背景下,到訪羅馬並得到尼祿的加冕。

解決了帕提亞和亞美尼亞的麻煩後,羅馬就暫時沒有內外的戰爭煩惱,因而關上雅努斯廟門並鑄幣紀念。也可以說,這個銅幣是在紀念台利達提斯的到訪和在亞美尼亞的和平。可惜在公元66年於猶太Judaea省爆發的大起義First Jewish Revolt打斷了短暫的和平,加上一連串推翻尼祿和奪權的內戰,結果雅努斯廟門又得開來了,到公元75年才又有短暫(?)的機會閉上。

在一些同類的錢幣上(如下圖),背面雅努斯廟的幣文是較長的PACE PR TERRA MARIQ PARTA IANVM CLVSIT,特別標明‘和平已經臨到羅馬人們的土地和海上,雅努斯廟的門也被關上’。因為羅馬人是沒有現代人的什麼領空的想法,所以不用問‘為什麼羅馬人不會特別說明和平來到空中?’的問題了。
正面的刻字為NERO CLAVD CAESAR AVG GER P M TR P IMP P P,'尼祿.克勞狄烏斯.凱撒.奧古斯督.日耳曼尼庫斯,大祭司,取得護民官的權力,統帥,國家之父'。

2016年1月31日 星期日

歸來的五毫—全新的2015年香港五毫硬幣

早上才猜想有沒有一元以外的2015年新硬幣,晚上就發現一枚金光閃閃的全新五毫。相隔十七年,終於等到第二個年份的五毫了,那種久違了的感覺還夾雜了一些感動。
新幣只有一點點花痕,但完全無礙其閃閃生暉的外表。
就手上這枚五毫來看,鑄功真是好過那些2012和2013年的五元、二元和一元,沒有上述硬幣那種嚴重的'未老先衰'的霧化表面(其實也有一定程度啦,但看來仍予人精神的感覺)。錢幣兩面的字體和圖案亦甚有力,並無五元新幣那種'霧裡看花'和'見首不見尾'等奇怪現像
圖左是1998年但依然''閃令令'的五毫,圖右就是本文主角。
與十七年前的五毫比較,新幣正面的洋紫荊市花圖案相若,並不像2015年一元般出現明顯改動。然而變化還是有的,那就是正背兩面的字體變得粗壯且突出,與1998年版五毫的'斯文'字體可作對比。
新五毫背面中左那個大'5'字頂上那一橫,比1998年版的相同位置還粗大。
背面中下部的年份'2015'算是明顯的變動,由以往的'橫'些變成現在的高些,數字之間的空位也變得狹窄。順帶一提,2015年新一元的年份的所佔空間卻是變闊了。
雖然斜了一點,但依然可以看到1998等字的跨距比2015還要長,字與字之間的距離自然也寬闊些。留意1998的'1'字的頭頂形狀異於2015的'1'字。
在等待新紙幣的時候居然遇上了新硬幣,真可謂意外收穫了。有一元,有五毫,又有否其他面值的2015年新硬幣呢?

2016年1月30日 星期六

出現了!2015年香港一元硬幣

相隔一年又三個月之後,新的香港硬幣又跟各位見面,這次是2015年版的一元。
一看便立刻發現背面中下部那'2015'幾個數字之間的距離又闊了,就拿出另外一枚2013年一元作對比,即時發了原因何在--原來是新硬幣的數字較為瘦削:'鴨仔2'不如13年的圓頭滑腦;'0'字亦沒有舊版般的肥潤;'1'字沒有13年版那麼'橫'之餘,就連頭和腳部的形狀也有所改變;最後的'5'也較之前的'3'字來得斯文。
相信諸君也看到'2015'之間的空位較'2013'大吧?
若嫌上圖不易比較的話,就請看此圖。'0'字的差異最明顯。
'1'字的頭和腳的變化,可與上圖比較。
正當小弟以為其餘部位無什麼不同的時候,赫然發現正面那洋紫荊的光陰或深淺線條來得明顯,似乎是鑄廠方面曾經修改模具,更甚直接作出改動。
左面的是2015年新幣。兩朵洋紫荊花的不同之處一目了然。
一樣的是鑄功水平。甫一流出就霧化、傷痕累累自然是意料中事,正如香港人對港共政權不抱幻想一樣,正面底下的'HONG KONG'和背面底部那'ONE DOLLAR'除了凹凸不平外,下平身還模糊不清。

差一點就忘記,就是一樣的厚度。

這一回的新硬幣就在農曆新年前夕流出市面,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面值的2015年新硬幣呢?要數2015年版新紙幣,目前為止就只有中銀的五百元'大牛',其餘的面額以至匯豐和渣打的新鈔,看來就要稍等了。

2016年1月16日 星期六

奎爾圖斯:一個叛君的故事

羅馬皇帝華列維安向波斯國王沙普爾一世Shapur I投降的石雕。
公元260年華列維安一世Valerian I在波斯被俘後,他的兒子、且為皇帝的伽里勒斯Gallienus卻遠在帝國西部而未能施以援手。深入敵人土地的羅馬軍團正因為'山高皇帝遠',出於自保就自行推舉出新的皇帝來領導他們。原為華列維安的禁衛軍長官Praetorian Prefect巴利斯塔Balista則推舉一位名叫麥維安烏斯Macrianus的財務官員為皇帝人選。

維安烏斯不僅是當時的隨軍財務官,而且還是負責整個帝國的糧食以至市場供應的重要財金官員。面對巴利斯塔的紫袍加身,麥維安烏斯雖然以年紀和健康理由推,但還是提議了自己的兩個兒子,小麥維安烏斯Macrianus Minor和奎爾圖斯Quietus一起作皇帝。原來出任軍團護民官military tribune的兄弟就此成為皇帝,並自任為執政官consul,同時埃及等東部行省亦加入馬維安烏斯的背叛行列。
 
始終伽里勒斯還是正統合法的羅馬皇帝,兩個陣營之間的對決事在必行。麥維安烏斯父子主動出擊,領兵西進,奎爾圖斯和巴利斯塔就留在東部繼續管治。很快便傳來麥維安烏斯父子在色雷斯Thrace地方兵敗身死的消息,加上依然忠於伽里勒斯的帕爾米拉族長奧登納圖斯Odenathus活躍起來,進攻奎爾圖斯和巴利斯塔,兩人只得退到敘利亞Syria的伊美莎Emesa城。在那裡奎爾圖斯被當地居民所殺,至於巴利斯塔的下場,看來是被奧登納圖斯處決。


奎爾圖斯的安東尼antoninianus錢幣,直徑約22毫米,重量近3.4,公元260年至261年秋天(?)在敘利亞的安堤阿Antioch城所造。其正面刻有 IMP C FVL QVIETVS P F AVG的刻字,'統帥凱撒.夫菲烏斯.奎爾圖斯,敬虔而快樂的奧古斯督',和奎爾圖斯的肖像。背面是ROMAE AETERNAE,'永恆的羅馬',坐在盾牌上的羅馬女神Roma拿著勝利女神Victory和長矛。
銅幣的兩面都殘留點點的洗銀silver-washing。
然奎爾圖斯只是一個割據一方的叛君,但因為其父親麥維安烏斯是位高權重的財金官員的關係,便可以動用佔據著的資源鑄造自己的錢幣。奎爾圖斯和小麥維安烏斯的錢幣刻文都以勝利為題,除了自我宣傳外據悉還有穩定軍心民心的用意。和同一時期自立的高盧帝國比較,麥維安烏斯父子們的規模當然很小,但跟其餘零星的叛君相比,他們的支撐的時間卻不算短,而且還有較多(其實也不多)自家的錢幣存世。 

2016年1月1日 星期五

1935年匯豐銀行一元紙幣

常常都說香港的戰前鈔票罕有。但這種由匯豐在1935年發行的一元鈔票卻是存世量甚多,幾乎在每間買賣舊鈔的錢幣店都找到其蹤影,價格亦相對便宜(當然視乎品相),稱之為入門級的戰前港鈔亦不為過。


戰前港鈔的票幅較大,常被戲稱為’,被之意,而且圖案精緻,以這張一元為例:正面的整體外框,左右兩面的橢圓內框,以至作為背景的淺色圖案都雕刻和印刷得甚為精緻,一絲不苟;背面用以裝飾的花朵,葉子和瓜,連在中間坐在寶座上的女神亦然,甚至連銀行的徽號也有一條一條的直線作射出的光以圍繞著。如此細密得豪華的美術在後來的縮水中張鈔票,以至以先進掛帥的現代港幣上早就找不到了。 

這種1935年的匯豐銀行一元有不同稱呼,例如軍頭’,‘羅馬兵’,‘火燭鬼’,皆源自其正面左方圓框內的女神像:稱為軍頭羅馬兵是因為她跟當時另外一些港鈔上的羅馬戰士太像,香港人對此毫無認識也不會花心思來研究是人還是神,把她當是男的並歸類為羅馬戰士的一類算了;至於後者,是因為這個女神戴著的頭盔跟當時被謔稱為火燭鬼的消防員的護盔很像,加上當時的消防員們都是洋人或印度人,跟這個洋女神甚像,故名。
幾何時小弟誤以為紙鈔正面左方那橢圓框內的是古希臘神話的雅典娜Athena女神,直至看<香港貨幣>圖錄之後才知道那是大英帝國的象徵不列顛尼亞Britannia。後來研究希臘錢幣時方能為證實自己的想法未必是錯的:這其實是以雅典娜面孔出現的不列顛尼亞。不信的話,請看以下的圖片:
雖然這尊只是古羅馬人的複製品,但依然可以用護盔的裝飾來對比一下。中間那獅身人面的是史芬力斯Sphinx,而兩旁像馬的其實是稱為獅鷲的神獸,頂上長長的皆為裝飾用的馬毛。
另一角度拍攝的雅典娜石像.更易與一元紙幣上的不列顛女神作個比較。
至於背面坐在寶座上,手持火把,則為象徵啟蒙的自由女神。
匯豐銀行曾經在1926年和1929年發行過設計相同不過顏色有異的一元紙幣,發行日期為一月一日,1935年版則為六月一日。從年份來看,港英當局在該年的十一月初跟隨民國政府,放棄銀本位制,改為跟英鎊掛鉤,並正式以港元為本地的貨幣單位,禁止其他外國貨幣在香港流通。與此同時港府還收回匯豐發行一元的許可,於是這種紙幣就成了匯豐最後一款的一元港幣鈔票,已是距今80年的老古董了。
底部可見承印商布拉德伯里.威爾金森公司的名字。這間公司長年為匯豐供應紙幣。
以機器印在正面的大班簽名看似平凡,其實就是另一段歷史:上方的是總司理祁禮賓爵士Sir Vandeleur Molyneux Grayburn的簽名。祁禮賓任內曾經重建匯豐的總行大廈,也就是在中張鈔票常見的第三代大樓。對於港幣,祁則主張繼續追隨民國政府的銀本位政策,但在港元跟英鎊掛鉤後港府依然任命他為新成立的外匯基金的顧問委員。
祁禮賓爵士。
有見日本對中國,祁禮賓從1940年開始把匯豐的資產轉移回英國倫敦,避過了香港淪陷後匯豐癱瘓並被掠奪的命運。不過祁禮賓本人就沒有那麼好運,淪陷後被日軍強迫簽發尚未發行的港幣鈔票,也就是所謂的迫簽鈔票’,結果在1943年因間諜和偷運金錢等罪名,被日軍關進赤柱集中營後病死。一位銀行大班居然落得如此下場。
 
在祁禮賓簽名下的是當時首席會計師摩士爵士Sir Arthur Morse的簽名。為防香港淪陷而帶來的種種不測,祁禮賓把從1938年已升為襄理的摩士調回倫敦,負責資產轉移回英國的事宜。在香港保衛戰期間,港英政府宣稱匯豐總行遷回英國,就此摩士成為了整個匯豐的領頭人。
摩士爵士。
本來摩士並不承認戰時日軍強迫祁禮賓簽署發行的港幣鈔票,但為了保障匯豐和港元的聲譽,摩士在終於戰後承認這批近一億二千萬的港鈔。雖然共產黨的上台引致匯豐在中國業務的萎縮,但逃到香港避難的資金還是助長了香港和匯豐的戰後成長,對此摩士曾言有利香港即有利匯豐 。帶領匯豐走過二戰的摩士在1953年三月功成身退,返回英倫後依然參與銀行業務, 直至1967年去世。

這張一元老鈔既見證了三十年代大蕭條和二戰前夕的動蕩局勢,也流落民間經歷過英國的殖民統治,今天看上去雖然華麗神韻依然,但更覺蒼老。2016年元旦的一元分享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