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17日 星期三

羅馬維多利亞圖斯貿易銀元

大約在推出第納爾銀幣AR denarius的同時,羅馬人還鑄造一種名為維多利亞圖斯victoriatus的銀幣,正面有朱彼得Jupiter神的頭像,背面為勝利女神Victory為戰利品trophy戴上花環,底下有ROMA'羅馬'字樣。
圖中銀幣直徑16毫米,重3克。希臘人因背面圖案稱呼這類銀幣為'祖拜崗tropaikon'。
維多利亞圖斯在本質上跟第納爾不同,因為它的成色和重量都低於第納爾,換算為一維多利亞圖斯兌3/4第納爾。兩種幣的用處也不同,就是羅馬人視前者為'貿易銀元',用來取代那些正在流通的兩德拉克瑪幣,跟義大利南部的希臘殖民地/城邦作買賣,換算應為一枚兩德拉克瑪兌兩枚維多利亞圖斯。隨著羅馬達到了控制意大利南部的目的,維多利亞圖斯也在公元前170年代停止鑄造,但仍然跟第納爾銀幣一起通用,大概直到前101年才改為一維多利亞圖斯換半第納爾。

維多利亞圖斯跟一枚最早期的第納爾(時間約公元前三世紀末)合照,留意它們在尺寸上的分別:
早期的第納爾的正面都有'X',表示一第納爾可換十枚亞斯銅幣AE as,符合名稱原來的意思'值十';後來亞斯減重,改為十六亞斯換一第納爾。

2019年6月25日 星期二

1997年紀念新鑄錢幣套裝

香港的金融管理局在1997年支國接管香港前夕發行過特別的錢幣,計有精鑄版本和普通版本。因為小弟沒有精鑄版,所以本文只會跟諸君看看普鑄錢幣。

包裝的紙套。
從紙套拉出來的摺套的正面。
打開即見中英文簡介和錢幣正面的描述。
底面有錢幣的尺寸,重量與金屬成份等資料。
錢幣背面的設計諸元。
然後我們就開始看看這些錢幣,先從面值最小的一毫開始。

一毫的帆船寓意一帆風順,只可惜支那接管香港之後一直多災多難。
兩毫的交尾蝴蝶風箏象徵歡樂和美滿姻緣。但小弟一直都不太記得香港自港共和支共開始統治以來有什麼值得歡樂的,怕且是這兩個政權的進迫越來越急促和瘋狂吧。
五毫的牛乃生意盎然之意,亦是1997年所屬的生肖年份。做到'成隻牛咁'不就是港人的寫照嗎?樓市,股市與零售在'支爆'前夕還可以像以往北望支國般生意盎然嗎?
一元的麒麟象徵明君和賢臣之後。在現實中香港卻是被昏君和暴君玩弄於股掌之中,即使香港真如麒麟,不還被支共和港支化神奇為腐朽嗎?
二元是捧著荷花和錦盒的和合二聖,和衷共濟、一片昇平之代表。在支國上下其手掠奪香港時依然存有幻想的人,大概不是聖人就是白痴,再不就是左膠或'大中華情花毒'之中毒者。
五元是五隻蝙蝠圍著一'壽'字,寓意五福。福福福福福,'福you'就有...!!
十元是青馬大橋,譬喻平穩過渡,順利交接。這是唯一一個算是實現了的祝願,因為支共接管香港時的確沒有什麼問題,但以後就難說了,反正支國與港支最擅長的正正是過橋抽板。
香港第三套錢幣套裝正是這套以支那接管香港為主題的紀念錢幣。但與1988年的第一套'女皇頭'套裝和1993年第二套洋紫荊套裝相比,這套1997年的錢幣套裝的鑄功卻不如之前那兩套般精美。還記得多年前小弟往錢幣店選購的時候,不少套裝內的錢幣都出現花痕和白霧,當中的二毫除了霧化還因'粗幼邊'而成為重災區。

在這套紀念錢幣中最有婚姻意味的,就是二毫的蝴蝶風箏和二元的和合二聖。可是從現實來看,這段'港支婚姻'居然與明清小說<紅樓夢>中賈迎春誤嫁'中山狼'孫紹祖的情節如有雷同。小說中的孫紹祖粗暴且有力,由初時的貧寒暴發起來後就看上了賈迎春的姿色,於是就以抵債為由從賈府將之娶來,再露出其殘暴的真面目,對迎春拳打腳踢,致使她在一年內傷重身亡。現實中的支共亦粗野,為了面子就收回香港,收回之後開始限制香港的民主與自由,還大量殖民,在政策上劣化香港,讓香港在二十年的時間已掩掩一息。如此比較之下,還能說香港的遭遇不像賈迎春的嗎?

曾經聽過有時事評論員在電台節目中以<紅樓夢>中的角式這樣比喻:既然香港重投'祖國'的懷抱,而且要靠如賈母的中央接觸呢,香港就得放下以往的身段,跟其他小姐們一般的省市般行事才好呀,畢竟這是大家族的規矩,假若與像王熙鳳的中央官員關係不好的話,長輩們就照顧不了香港囉等等的說話。哈,這些鬼話說完了也覺口臭,說穿了不是用長輩論來壓迫香港嗎?香港人不知就裡居然也叫支共'阿爺'哩--政治亂倫啦,香港在1997年就開埠一百五十六年,比1949年靠竊國上位的支共老多了!

上有支共的迫害,下有蝗蟲支人的進迫。長期為禍香港的有'單程證審批權',為支共將過剩的垃圾人口倒進香港,為房屋,醫療與教育帶來巨大壓力,此外的'雙非'問題亦為佔用香港資源的嚴重問題參上一腳。這些與入侵者無異的'新香港人',不少連廣東話都不會講,亦不尊重香港的文化,更枉論要他們融入香港社會了。比較短期的有什麼'自由行',但自從支那人大量進出香港開始,香港人就領教到他們近乎蓄牲的行為:隨處大小二便,其他諸如插隊、喧嘩與四處蹲坐亦甚擾民。自由行只是包著糖衣的毒藥,絕非什麼救港靈丹,產業單一化與租金標升就是後遺症,很以本地客為主或者有特式的店鋪就此消失,從而改變香港的市容之餘,普羅香港人亦因生活成本上升而身受其害。
這個支國男人的面孔及其'要不是'的言論完全反映了支那人獨特的恩主心態。
 支那無能,讓國內充斥劣貨與偽貨,而支那人卻不視之為政府的問題,只會到鄰近國家或地點搶購,嚴重破壞當地供求生態。多年前的有毒奶粉令支那人到香港大肆搜購,迫得本地父母買不到足夠的奶粉餵哺子女,港共政權礙於民怨下才推出'限奶令',但亦未能根絕走私奶粉的問題。而這些支那人在香港稍遇不如意事,或做出過份行為被阻止時,動不動就搬出'要不是中央關照'等說話,言下之意即是'有錢即大爺'之意。這種歪理,既是支那人無品的表現,又是'香港即支那,支那就支那'的主人心態,非常可憎。
這些不是個別例子而是支那人的普遍想法。他們是否被支共洗腦就已經無關痛癢。
亞洲最文明的國家日本亦深受支那人搶購的困擾,'爆買'一詞由此而來。話說回來,支那年年都出現黑心疫苗,恐慌下的支人又要帶同他們的子女來港打針了。堂堂一個國家居然有能力上太空,但連自己的國民也照顧不了,更要為鄰國與地區帶來人禍連連,真真奇哉怪也!

寫這一篇文章的時候,正值香港陷落於支國十九年的前後,直至往年才完全並於今年發佈。在這廿多年中,香港人在迷糊中被欺騙,被殖民,被剝削,被玩弄,被分割,漸漸從接受到懷疑再反抗,旗幟亦越來越鮮明。無他,這種予取予攜的主子心態實在討香港人的厭。由登報排蝗至雨傘革命,到魚蛋革命後香港獨立黨的出現,再到今年六月因鎮壓反惡法示威遊行而來的抵抗活動,不難明白香港人(特別是年青一代)的絕望與怨恨。香港人要麼當家作主將支那掃地出門,要麼被淹沒於支國殖蝗大軍中成為奴隸,但無論如何,這套1997年的什麼紀念錢幣都不過是個笑話,因為幣上種種的意頭由始至終也不是事實,純粹是個謊言。
(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除了以上的硬幣之外,當年的港府亦有為支那接管香港這件很像喜事但實為悲劇的大事發行特別錢幣,那就是面值為一千元的金幣。至於紙幣,三間發鈔銀行特別發行了日期為1997年七月一日的紙鈔,但這批紙鈔與一般1993年系列的紙幣卻無任何的不同。
匯豐銀行的2010年款一百元紙幣的背面,就是港支公安銀樂隊在灣仔金紫荊廣場慶祝香港落入支那的步操和升旗儀式。曾幾何時的皇家香港警察隊居然是全亞洲最優秀的警察隊,反之被支共和港共的赤化下就步入銅銹的年代,又一個化神奇為腐朽的例子,哀哉。
這款一百元公佈不久就被發現區旗的花瓣方向有誤,匯豐旋即修改。
在十元硬幣上出現過的青馬大橋亦成為了2003年系列匯豐一百元的背面構圖。當年的港英政府將赤鱲角機場定為'玫瑰園計劃'的核心,接連新機場與市區的青嶼幹線亦為其中一部份,自然就包括這條本來是世界紀錄的青馬大橋。整個玫瑰園計劃耗資1553億港元,與二十年後居然花費1417億港元的三號跑道比較,顯然是物超所值了。
青馬大橋和赤鱲角機場皆為玫瑰園計劃的產物,促進了香港的交通與航運。
日後赤鱲角機場的全景圖,應與匯豐2003年款五百元所描畫的有所出入。

2019年6月6日 星期四

安東尼軍餉銀幣上的韋仕巴斯安小戳

從收納錢幣的'寶箱'內找到一枚2012年買下的安東尼軍餉第納爾。第一個特別之處,就是正面應有的戰艦圖案沒有刻上,出現的反而是背面軍旗圖案的陰刻,明顯就是一種英文稱為brockage的錯體。形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是鑄廠工匠打製第一枚錢幣後沒在將之移開,讓它留在刻有正面圖案的模具,再放置第二枚幣身flan在上面再打製,就此第一枚錢幣的背面就代替了正面圖案以陰刻的形態留在第二枚的正面,而背面則因為接觸到模具而正常刻上。古代的錢幣都是以人手打製,而人出錯的機會一定高於機器,所以古錢幣出現錯體的機會大於近代和現代的機製錢幣,價格也相對便宜,當然還要視乎種類和品相,難以一概而論而且亦非本文探討範圍,故點到即止。
從品相來看,左右兩支軍旗的陰刻比較清晰,反而中間的鷹旗沒有多少痕跡,只有旗桿留下。還好我們依然可以從旗桿旁邊殘留的'II'得知這枚銀幣為安東尼麾下的第二軍團所鑄造。似乎這個軍團在阿克丁灣海戰後遭解散,留下的資料不多。
 背面的狀況與正面相反,只有中間的鷹旗尚可看見,左右的軍旗已不知所終。
另一個有趣的地方,就是正面的小戳,內為(I)MP VES等字,表明此戳屬於韋仕巴斯安Vespasian皇帝,即公元69至79年之間。帶有這種印戳的多為共和至統帥年代的舊幣,也有帝國初年的鑄幣,錢幣學家就由此推論,當時的羅馬政府為了解決亞細亞Asia一帶錢幣不足的問題,就在以弗所Ephesus城搜集舊幣,刻上戳記讓之繼續流通。

由共和末年過渡至帝國時代,由朱利奧-克勞狄朝代Julio-Claudian dynasty的盛衰至奧古斯督第二的出現,這枚銀幣在羅馬世界流通了最少一個世紀,滿身都是處月的痕跡吧。

2019年5月1日 星期三

1993年香港精鑄錢幣套裝

距離支國接管香港的日子越近,錢幣上的'事頭婆'像就越顯得政治不正確,香港政府就在1993年發行新設計的硬幣,以香港市花洋紫荊取代以往在正面的英國君主肖像,背面則簡化為表示面值的阿拉伯數字,此外還有紀念用途的精鑄及普鑄錢幣套裝。

外盒。純白色,空空如也,今已出現斑駁的歲月痕跡。
只有一組密碼在外盒之側。
 棗紅色的硬套,熨上金色的HONG KONG,香港和洋紫荊圖案。
將之揭開,見到的先是背面。
留意幣邊最外處那突起的圍框,以至刻字的線條都很幼,與諸君日常所見的洋紫荊硬幣有所出入。
正面的幼細問題沒有背面般嚴重。
每次看到這些硬幣,以往與這些洋紫荊硬幣有關的情景都會浮現眼前。最記得是1993年一元可以被磁石吸起(以前的女皇頭一元是不能的),卻使當時很多自動售賣機失靈,以之在地鐵站的售票機買票亦可使車票失效,後來查明那是因為政府試驗性地以鍍鎳鋼鑄造一元,於是便收回這些已流出的1993年一元,又將1994年起的一元改回以紅銅鎳合金鑄造。然1993年起的一毫和五毫硬幣都可被磁石吸起(因這年開始以鍍黃銅鋼為材料),但沒有引起軒然大波,而1993年一元依然可以在今日的市面遇到。

小弟首次接觸的洋紫荊硬幣是一個二元。當時母親給予零用錢,一看到是一個沒有女皇頭像的二元便置於掌心細看,很快就有'乜咁簡單嘅?'的想法。如今洋紫荊硬幣已有廿六年歷史了,早就成為大眾生活的一部份。

俗稱'金銀膶'的十元硬幣一度是不法之徒的偽造目標,連帶電視或報章都有不少檢獲十元偽幣的報道,之後就沉寂下去,直至1996年版在2014年突然出現,十元硬幣才再被注視。除了偽造問題外,這些金銀膶因為取代了'青蟹'十元,迫使人們在農曆年間以廿元作利是錢(因為香港人習慣將新鈔於進利是封內)而惹來不滿,等到'花蟹'面世後人們也習慣了以十或廿元作作利是的最低金額。

最後是錢幣的簡介,不忘介紹一下香港。
睇吓英國佬幾識做,明明係自己個制度好但唔會大講特講,同時都會話埋香港點好,唔似得支那人乜都話自己勁。

2019年4月19日 星期五

安提哥洛斯的八普他銅幣

馬他非亞斯.安提哥洛斯Mattathias Antigonus是失勢的亞維斯圖布魯斯二世Aristobulus II的兒子。與父親一同被囚禁在羅馬六年之後,野心勃勃的安提哥洛斯逃回猶太地Judaea,然後在那裡展開一系列的抵抗運動:先反抗羅馬人,再反對他的大伯凱卡奴斯二世Hyrcanus II,向凱撒'大帝'Julius Caesar投訴不果後,更聯合他人武裝起義,但被時任分封王tetrarchy的大希律Herod the Great鎮壓下去。

公元前40年,羅馬人的宿敵帕提亞人Parthians進侵敘利亞。安提哥洛斯趁此機會收買帕提亞人,而帕提亞人也樂見有人與羅馬作對,於是擁立安提哥洛斯為王,兼任大祭司。安提哥洛斯先把大伯凱卡奴斯的耳朵割掉,讓他終身不能出任祭司(猶太習俗規定祭司身體不能有殘缺),再讓帕提亞人將之擄到巴比倫去。另一邊箱的大希律向埃及的托勒密王朝和阿拉伯的納巴坦人求援不果後,只能逃到羅馬,不料羅馬元老院在後'三鉅頭'之一的馬克.安東尼Mark Antony的影響下晉封大希律為王king,更軍事援助他重奪江山,於是猶太地又再一次陷入戰亂之中。

一枚安提哥洛斯與大希律抗戰期間在耶路撒冷鑄造的八普他大銅幣AE 8 prutot,大小24.5毫米,重13.3克,正面有希伯萊文'大祭司馬他太雅與猶太人的公會'和雙豐饒羊角double cornucopia,背面有BACIΛEΩC ANTIΓONOY'國王安提哥洛斯(的)'圍繞著常春藤花環圖案。
安提哥洛斯的錢幣普遍鑄功不佳,像這枚可以看見正背的刻字和圖案的其實已算不錯,迷糊或失去大部份圖文者亦不少。
除此之外還有四普他4 prutot,與八普他相彷,正面的希伯萊文一樣但只有一隻豐饒羊角,背面的希臘文藏在花環之內。
(圖片來源:www.coinarchives.com)
然後就是普他,正面也是雙豐饒羊角,但多了一枝麥穗在中間,後面的花環內有希伯萊文'馬他太雅Mattatayah',安提哥洛斯的名字。
(圖片來源:www.wildwind.com)
堅持信仰的猶太人為什麼將希臘神話中的豐饒羊角刻在本國錢幣之上?有說那是因為猶太人將之去宗教化,只取其土地肥沃豐足的象徵,再用作裝飾圖案,所以約翰.凱卡奴斯John Hyrcanus自行鑄幣時就將之用作錢幣圖案。此外,哈西蒙王朝Hasmonean Dynasty一直只鑄造低值的普他小幣,但到了安提哥洛斯對抗大希律的時候雙方都有發行高值的八與四普他大幣,雖然很難說是誰先開始,但這個做法一般都相信是為了收買人心,爭取更多支持。

縱使頑強作戰,安提哥洛斯仍未能在戰鬥中佔上峰,以致大希律及其羅馬援軍逐步佔領耶路撒冷以外的地區。終於在公元前37年春天,大希律對耶路撒冷進攻,安提哥洛斯在幾個月的時間一直抵抗,直至聖殿內院失守才棄械投降,被押到敘利亞的安堤阿Antioch城。大希律戰勝了還嫌不夠,為防節外生枝,他又唆使他的靠山安東尼處決安提哥洛斯。古代的歷史對安提哥洛斯究竟被斬首還是釘十字架沒有一致的記載,但都說明了他是第一個被羅馬人處決的國王(或者說是擁有王號的人)。

安提哥洛斯還鑄造過最珍貴的猶太古幣,價值為普他。刻文雖難以看見,但正面的七叉燈臺menorah與背面放置陳設餅shew bread的枱還清晰可辨,兩者皆為耶路撒冷聖殿內的聖器。學者估計安提哥洛斯在大希律圍城時始將這兩樣與聖殿有關的器物刻在錢幣,可能是希求神力相助,或者激發猶太人的宗教熱心而繼續抗擊。
(圖片來源:www.ancientcoinage.org)
參見:
大希律的八普他銅幣

2019年3月31日 星期日

遲來的2018年款港幣五百元

正面中間高的是渣打總行大廈的頂部,矮的是渣打財富管理中心,位於中環交易廣場的富臨閣。
渣打發鈔上的瑞獸圖案向來都是小弟的最愛,所以小弟都希望能一睹沒有瑞獸的渣打新鈔的實物是何模樣,並終於在年初四提款時得到多張。拿回家中細看,這些全新設計的渣打大鈔並不如最初公佈時那般難看(可能是因為全新,也可能是已經接受的原故吧?),但也稱不上好看,原因乃在於正面主體構圖以外的配色都很淡,予人無神無氣的感覺,亦不如2010年版般層次分明和色彩鮮明;銀行名稱變小,再配上字體細小而放在側面的紙幣面值,全無氣勢可言,連帶大班簽名和日期都變得小器;不再漸次變大的號碼看來平平無奇。難怪香港人當初會劣評如潮了。唯一可喜的,是開窗式防偽金屬線和動感變色圖案都變得更為複雜。
置於正中的大隻字體予人精神和氣度,現在縮小了又置於側旁就只有小家的感覺,連帶'圓'也變了'元'。渣打和中銀的鈔票向來都是圓而匯豐的是元字,從2018年系列起統一為後者。
用來印刷新鈔序號的數字與舊版有別,留意A和4字吧。
中銀的款式是三間銀行的新五百元中最好看的:中間的洋紫荊和中銀大廈圖案很是搶眼,背景顏色深淺有序,看著亦覺精神,才不像渣打的淺啡色般平平淡淡。即使中英文幣值與相關說明及簽名統統都縮小了再移到旁邊,但整體而言,中銀的新鈔還是保留了以往舊鈔的設計要素在內,難怪看來都'熟口熟面'了。
這一次是個姓高的傢伙在中銀紙幣上簽名。留意此人簽名的線條較以往中銀紙幣上的高層的簽名還要粗。
2018年款與2003年款中銀五百元最相似的,就是正面右方水印處的線條顏色。
2018年系列港鈔上的珠光圖案較2010年系列為厚,營造更立體的效果,但後者閃亮而高貴的感覺倒是前者所欠缺。
以往匯豐的同一系列紙鈔都有相同的銅獅或/與總行大廈作主題構圖,顏色和底面的花紋圖案就會因面值不同有所變化。但自2018年系列開始,角度不同的銅獅圖案會出現在不同面額的匯豐紙幣,主體顏色與襯底的花紋圖案亦有所變化,也就是說,五款面額的紙幣的正面,只有銅獅頭後的總行大廈圖案才是一樣。這樣,匯豐的發鈔便能展現更多的變化,免去刻版的感覺。
這一次匯豐就以水彩畫的形式來描畫新系列上的主體圖案,所以正面的銅獅看來就有點蒙糊,像素不夠似的。
匯豐大班王冬勝在2018年發鈔上的簽名,有異於2010年系列。
小弟還以為匯豐只是將舊款簽名移植到新鈔之上,想不到居然是大班的新簽署,算是製作認真吧...?
三間發鈔銀行在這一代的鈔票背面有所創新,就是將橫向的圖案改為直幅,像某些國家的紙幣,不過外國的直幅紙幣都是兩面的,異於香港2018年款新鈔的正面橫幅而背面直幅,這種'做啲唔做啲'的創新也被評為設計的缺陷之一。不論如何,三間銀行的新五百元的背面題材都定為地質公園內的火山岩六角柱石群。渣打的由橙,啡與藍色描畫的峭壁看來怪異之餘,亦未能顯示其嵯峨之勢,又與正面的色調不配,難免讓人有為創新而創新的感覺。
匯豐五百元背面的圖案就正常得多,啡色的六角柱石圖案一氣呵成,頂上的植物與岩前的遊人為橙色,而遊人的背包與空中的海鵰則為藍色,增添立體的感覺。
只有匯豐為新紙幣的背面圖案附註,五百元為'六角岩柱'。
中銀則從遠處的空中視角來描繪六角柱石群,而且現構圖簡單,不如渣打和匯豐的六角柱石圖案般用上多而密的線條與陰影/光暗位置,看來不甚習慣,感覺上就像回到九十年代似的,也許小弟早就被廿一世紀的'高清'港鈔所寵壞是吧?
也有人說,中銀五百元的柱石群圖案很像日本某災難電影的宣傳海報中,傾斜並下沉的摩天大廈。
六角柱石圖案既顯示香港地理獨特的一面,也寓意香港人無懼風浪,堅毅拼搏,然而香港社會在支共與港支的淫威下早已百孔千瘡,殘喘苟活,以往的拼勁與出頭更像傳說而不是現實,是故銀行在紙幣上的美好願景只如鏡花水月般。再者,2018年系列的港鈔明顯地有更多的地方歸於統一,失去了以往自由發展的活潑,很有'三家歸晉'的意味。
雖云分久必合,小弟還是覺得在彈丸之地流通款式各異的紙幣,是香港的一個特色。
其餘的2018年二十至一百元新鈔,據稱將會在今年年中至下年流出,屆時諸君可以一睹實物如何,集齊一套了。

2019年3月7日 星期四

最後的埃及行省鑄幣?

這枚四德拉克瑪tetradrachm造於公元三世紀未埃及行省的的亞力山大Alexandria城,正面有戴克里先Diocletian皇帝的肖像,和希臘文∆IOKΛHTIANOC CЄB'戴克里先.奧古斯督',背面只有手拿船舵和豐饒羊角的泰慈Tyche女神像,和L IB'第十二年'等字母。
一般意見都認為戴克里先第十二年的四德拉克瑪為埃及最後的行省錢幣之一。
這個第十二年指的當然是鑄造此幣時戴克里先在位的時間,公元295至296年,貨幣改革的前夕。很快,新的福力銅幣AE follis登場,舊有的第納爾denarius和奧勒良aurelianianus停鑄,為羅馬的錢幣和經濟揭開新的一頁,縱使效果成疑。

一同成為過去的還有埃及的行省幣制。當時在位的皇帝,戴克里先和馬西米安Maximian,以及他們的副手康士坦提烏斯一世Constantius I和伽里維烏斯Galerius,皆一致在296年起停止鑄造帶有他們肖像的四德拉克瑪,故可以視之為埃及的行省幣制以至整個羅馬行省貨幣制度Roman provincial coinage的終結。

然而事情的發展可不像他們的想像。因為在296或297年間,有一個名為多米圖斯.多米他奴斯Domitus Domitanus的人在埃及自稱為帝,還發行自己的錢幣,有新款的福力之餘更重新發行四德拉克瑪--清一色在背面刻上L B'第二年'的紀年,即297至298年。以下就是其中一款,正面有叛君的肖像和ΔOMITIANOC CЄB'多米他奴斯.奧古斯督',後面則是塞拉彼斯Serapis神。
更有資格作為最後的的埃及四德拉克瑪。(圖片來源:www.wildwinds.com)
多米他奴斯不久就死了,他麾下一個名為亞基里烏斯Achilleus的將領繼續在亞力山大城負隅頑抗,亦很快被戴克里先平定。亞基里烏斯並沒有鑄幣,加上後來的君主也沒有復鑄這些只在埃及流通的錢幣,所以多米他奴斯的四德拉克瑪就成為實際上最後的埃及省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