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1日 星期五

中銀1994年系列紙幣

即使不太喜歡支資機構,小弟還是不會拒收中銀鈔票的,因為在付款時要求店員只找贖匯豐及渣打紙幣只會浪費時間,還可能招來奇怪目光,加上提款時因得到中銀發鈔而將之存回銀行再提款的舉動亦甚古怪,所以還是不要和錢作對的好。接受中銀紙幣的深一層理由,就是背面的圖案其實不錯,香港的一些風光就此定格下來,宣傳之餘也可以成為日後考據的途徑,不知道諸君有沒有仔細看過呢?這一回小弟就跟大家回顧一下中銀1994年系列的紙幣,看看不同地方又有甚麼的變化。
因為中銀並沒有發行過十元港鈔,所以我們會由二十元開始。二十元的背面是香港島中環至灣仔的商業樓群,連帶太平山亦能看見,但首先吸引小弟的是風景圖左面那突出來的圓形部份,很像是個小公園吧?如果真的是個公園,那應該有接駁的行人路或跑步徑吧?在那裡散步,豈不可以欣賞到美麗的海港風景?然而小弟並沒有從地圖上發現中環到灣仔一帶的岸邊有這麼一個有突出的半圓形公園,連帶那座在平台上再築起高樓的建築物也沒有見過。究竟那是什麼地方呢?<香港貨幣圖錄>的資料不可能有錯的,因為從風景圖右方的匯豐與中銀總行可知那是中環一帶,圖左的確是中環以東的灣仔。
一次的遇然解開了這個謎團。從地圖上發現一處叫萬麗海景的酒店,但從小弟的駕駛經驗卻不覺得那是可以能夠看見海景(其實是私家車矮小所帶來的錯覺)的,難道...還是看看這間酒店在地圖上的立體形狀吧。結果一看,發現其輪廓與紙幣上那平台上再築起高樓的的建築物完全一樣,也即是說,風景圖左面的是萬麗海景酒店。
所謂的平台其實是會展舊翼,有商場和辦工室,上蓋的建築物才是兩間酒店所在。
還沒有高興,小弟就知道自己沒有機會在那個疑似公園看到美麗的海景了--那個地方早已填海,再建成了香港會議展覽中心第二期呢,自已當年不是為了增廣見聞而跟同學到那裡參觀97郵展嗎?原來根據維基百科,會展二期/新翼的動工始於1994年,所以二十元的風景圖很早就不存在,又或者說,在中銀紙幣流通不多久就已經有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香港歌手郭富城的<有效日期>的MV中,就出現過會展新舊翼與之間的連接位置,可見方才所說那個突出的半圓形地方依然存在,但風景則為會展新翼遮擋。
由萬麗海景酒店向中環方向,即風景圖的右邊看還去,我們還能看見威爾斯親王大廈,即註港英軍的三軍司令部的底部還是船塢與海軍基地(添馬艦),對出還是一片海面。但實際上,這些範圍全都已經填平了成為陸地,先是威爾斯親王大廈對出的海面現在是龍和道和海濱活動空間,而海軍基地現在就是政府總部、立法會大樓和添馬公園的範圍。若然在今天以同一角度望向同一地點的話,能看到的海面範圍一定大大縮小。
五十元的背面是灣仔往紅磡方向的海底隧道入口。雖然小弟開車駛經紅隧的次數都不少,但坐在駕駛席的責任又使得自己只能眼望前方,未能好好欣賞附近的景色,所以便很想知道究竟灣仔紅隧入口一帶是怎樣。原來,在隧道口左方就是香港遊艇會的會址,從遊艇會的閘口出來,即隧道口與會址外圍的樹木之間的一條路,一直伸延到廣告牌的一段都是鴻興道,為往來遊艇會的唯一路徑。紅隧口對上到防波堤之間,泊滿了小船的範圍是銅鑼灣避風塘。再望遠些,除了看見北角的一些樓群和東區走廊,連帶對岸的黃埔花園,以至九龍灣至官塘等地也盡收眼底。
究竟紅隧口旁邊那座已拆卸的建築是什麼用途?
從紙幣上的美麗構圖回到廿五年後的今日,我們發現最明顯的改變是海底隧道入口右方的建築物已被拆卸,避風塘的防波堤的外貌也略有不同。在這廿五年間,香港的機場由啟德(黃埔花園與九龍灣之間的位置,只是五十元紙幣沒有刻劃出來)搬到赤鱲角,東區走廊也因接上中環灣仔繞道,使港島東至西之間的行車時間縮短不少。
這張紫色的中銀五十元早前已經出現過,請閱拙文<回望紫色五十元港幣>。
一百元乃九龍半島南端的尖沙咀。一般香港人對天星碼頭,鐘樓,巴士總站等等的地標熟悉不過,反而五支旗杆倒是沒有刻畫出來,小弟猜疑那可能是對英國旗與龍獅旗的避重就輕吧?留意星光行對面,即文化中心旁邊依然是個綠樹林蔭的小坡,上有水警總部等古老建築(沒有在紙幣中出現),將之發展成為商場與酒店則是廿一世紀初的事了。

碼頭接近五支旗桿那處的不明建築已不復存在,打上交叉。

另一個與現在差異較大的地方,就是洲際酒店旁邊的新世界中心和海濱長廊:前者已經改建為瑰麗酒店和K11 Atelier寫字樓,後者是以往電視劇集取景的熱門地點,今天則是星光大道的範圍。從整幅風景圖來看,除了能隱約看見遠處的獅子山外,諸君也能見到九十年代的九龍半島的建築物都不太高,似乎是受制於保護啟德機場與航機升降安全而來的樓宇高度限制。
五百元是葵涌貨櫃碼頭的一景。每次看見這幅風景圖案,小弟都有不同的回憶湧至,首先是小學四或五年級時社會科(後來與科學及健教合組為常識)有一課就是與香港的轉口港有關,當時談到香港的貨物吞吐量就用上世界第一還是首屈一指的字眼,然後又教導世界甚麼地方出產甚麼產物,諸如澳洲出產羊毛,泰國出產白米等等。又有一次,小弟在一個偶爾的情況下,乘著家父所駕駛的拖頭到貨櫃碼頭'攞櫃',中間的過程不太記得,但家父怕麻煩而要我們幾個跟車的小子伏下不讓人見到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至了初中,簡稱為EPA的經濟與公共事務科都有些重覆小學所教的知識,教導香港是個自由港,無需關稅云云。那時候,家住青衣的小弟要到葵涌上學,每天上學和回家的車程都看見和五百元的圖案很相似的情景,就是貨輪在裝卸貨櫃,剛從船上開出,排列整齊等候開走的全新私家車與巴士底盤則各見一次。後來'複製南橋'的出現擋住了從青衣南橋望向貨櫃碼頭的視線,小弟也改乘東涌線上學和其他巴士路線回家了。
五張風景圖中唯一一張無需小弟添上說明的,就是五百元。
根據風景圖對碼頭周邊的描畫,再對比地圖,小弟認為印在紙幣上的很可能是六號貨櫃碼頭,連遠處香港島的大廈(?)和鄰近的青衣島(??)都有出現,不知道猜的的對不對了。若然無猜錯的話,多年後落成的昂船洲大橋也會令實際的風景異於五百元背面的圖案。
往後的日子,香港的貨櫃碼頭失去第一的地位,碼頭的外判工人也在2013年春夏間發起罷工要求改善待遇。兒時香港的美好歲月與日後香港長期的失落實在存有太多的落差。
五年前看這幅風景圖,覺得很像一幀舊得發黃的相片,現在看來這更像一個預兆,預言支國接管之後香港就會成為明日黃花一樣。
一千元是從山頂遠眺商廈林立的中區,作為主角的中銀大廈當然予人突出的印像,連帶維港與九龍的風光也一覽無遺。雖然對岸的尖東,紅磡以至啟德機場與官塘等地方似與這個系列的五十和一百元有所重覆,但亦不妨礙當日的良辰美景,而且更是一個極佳的附注呢,再者港島和九龍從來都與維港風光密不可分,略有重覆也是自然的事。就在對照地圖找出圖案中的地標的時候,小弟竟然發現了中銀將花旗銀行廣場從背面移到了左面,即今天長江集團中心的位,原因應該是免得花旗銀行廣場擋住視野,從而營造中銀大廈宏偉的形像。考之維基百科,中銀大廈旁邊原為香港希爾頓酒店,甚為低矮,中銀紙幣的設計師聰明地以花旗銀行廣場將之代替,令紙幣顯得美觀之餘亦不失真實,更可突顯中銀大廈,可謂一石多鳥之舉。
還有一些地標建築物沒有標示,諸君要識別出來也沒有難度吧。
這張圖不太清楚,但也證實了小弟的推測不錯,中銀確實改動了花旗銀行廣場的位置,突顯自家總部的宏偉。
2015年便已經分享過這款中銀一千元,請參閱<一千元'金牛'帶來的回憶>。

綜觀1994年中銀紙幣系列的背面的香港風景圖,全部都是以港口為題材,除了五百元外其餘四款都取材自維港兩岸,當中的五十和一千元更能看見對岸的景物。這些鈔票的圖案其實概括了香港的各方面,諸如金融商業(見二十和一千元的商業區),貨運貿易(五百元的貨櫃碼頭)以至本地的交通(五十和一百的渡輪,海底隧道和巴士),值得仔細玩賞。若以構圖來說,一百元的線條最為硬朗,二十次之,五十和一千則柔軟(尤其是前者!),最後的五百就不硬也不軟,然而中弟總覺得一千元圖案中對遠處建築的處理,不如五十至五百元般理想。對照這五張中銀紙幣的圖案與今日的景況,變化最大者實屬二十元的中環至灣仔的海旁範圍,即使如此,從中銀1994年系列而來的大幅圖案也成為日後香港鈔票的設計標準,直至今日。

紙幣背面的圖案固然精采,但正面的構圖亦不失看頭。諸君首先看到的應該是左面中銀大廈和中間偏右的花卉圖案。
這些不同的構圖使中銀大廈看來處於不同天色之下
二十元是水仙,五十元是菊花,一百元是荷花,五百元是牡丹,一千元是洋紫荊。
只要大家望一下底面的構圖,就能發現箇中玄機。
二十元至一百元背面的紫荊花園案是一款,五百和一千元又是一款。
二十元至一百元的底飾圖案分成四瓣,五百和一千者則分成兩瓣。
留意只有一千元明顯以紙幣的銀碼作為明顯的底飾圖紋,二十到五百元者皆以微小的銀碼數字組成線條,故難以察覺。看不清楚的話可點擊上面那些銀紙的正面全相看個清楚。
花朵圖案下的幾何條紋圖,內有隱藏的紙幣銀碼,相信諸君用些眼力就能輕易看見。但事實上,1994年的初版中銀紙鈔的幾何條紋皆與下圖不同之餘,也沒有隱藏的銀碼字樣。小弟曾經為了對比而在網上搜尋,發現1995年版中銀一千元有略異於1994年版的條紋,而且有隱藏的銀碼,與下圖最低處所示一樣,由此確定這個小改動始於1995年。說來奇怪,<香港貨幣圖錄>有中銀在1995年發行二十至一千元的記錄,但小弟在網上卻遍尋不獲中銀在該年發行的二十,五十和一百元的實物圖,只發現有一千元的;連網友也各有說法,有人說當年只發行一千和五百元,也有人說當年的二十至一千元印好了但銷毀了,對此小弟只能存疑。
五十元的幾何條紋在增設隱藏銀碼前後都是一樣,一千元就稍有變化,餘者皆完全不同。
至於1995年版的中銀一千和五百元,一位老前輩在多年前告訴小弟,說當年一個叫張子強的大賊綁架香港首富李嘉誠的兒子李澤鉅,李首富便到中銀總行提取大量現鈔作贖金,剛好都是1995年版的五百和一千元。得手後張子強釋放李澤鉅,再竄逃到支國去,然後又在該地和澳門揮霍和賭輸這筆十億三千多萬港元的贖金,於是這些1995年版的大鈔就從支國,澳門和台灣回流香港。如今這些帶有傳奇色彩的鈔票傳世不多,五百元較一千元還要稀少,售價當然不便宜了。

最後是水印和防偽金屬線。要拔出那條金屬線其實很容易,那時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弟也幹過這些無聊事。
中銀的石獅的樣子很是傳統,還不如匯豐那對銅獅來得真實又特別,正面的一行'中'字與背面的完全重疊,是為安全印刷的方法之一。
對小弟來說,1994年款的中銀紙幣其實很是吸引,除了構圖漂亮,更重要的是這些風景圖案都是九十年代香港的掠影,對比日後香港的長遠衰退,當年沒有支那重重枷鎖、無債一身輕(所謂的債都是支那自稱有恩於香港而強行要這要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的自由成為不少人的懷緬之餘,也是重奪的目標。小弟不啻好奇香港那一段美好歲月,亦因為這些紙幣的圖案見證了香港由盛轉衰(九十年代到廿一世紀初)而感觸。在這個支國謊言橫流的年代,小弟透過分享錢幣的點滴,為諸君解悶,也留下追憶與追尋。


2020年4月15日 星期三

坐著的勇氣人像,公元244至249年

造於公元244至249年,菲力普一世Philip I在位之時的安東尼銀幣AR antoninianus,正面是這位皇帝的肖像和題號IMP M IVL PHILIPPVS AVG,'統帥馬庫斯.朱里烏斯.菲力普烏斯.奧古斯督'之意,後面是VIRTVS AVG'奧古斯督的勇氣',象徵勇氣的擬人像Virtus坐在盔甲之上,手握植物枝條和長矛(或者長權杖?)。
銀幣大小重量則沒有量度。
小弟才剛開始收集羅馬錢幣便得到這枚安東尼,如今已有十五六年的時間。最令小弟難忘的,正是背面那勇氣的座像,皆因小弟曾經以之作頭像,是網誌還是論壇還是兩者皆有反而記不清楚了。那時候,網上討論和寫網誌的風氣盛行,人人都有一個以至多個的網上身份,為了自我標識和增加趣味,人們就找來各式各樣的圖片作為肖像或簽名。小弟自然亦有此舉,就在當年為數不多的藏品中找來這品相尚可且寓意不錯的刻像來充當頭像了。
無記錯的話,當年小弟就是這樣將勇氣的擬人像裁剪出來作為自己的頭像。
不料,真的有板友對此充滿好奇,以論壇的私訊功能來問那是什麼,小弟也趁此機會介紹說那是古羅馬錢幣上的刻像,勇氣的擬人化云云,不過也僅此一次而矣。隨著小圈子和不公平的現像一直都有,諸如平平無奇的小弟開個說聲早晨的題目是無人回應,廣受歡迎的板友開同一主題倒是反應熱烈,加上生活習慣的變化,不是忙著工作就是專注於自己關注的事物之上,使得小弟也沒有怎麼參與網上論壇的討論。在往後的日子,人們不再長篇大論的書寫網誌,網上論壇的盛行也大不如前,皆因面書整合了網誌和討論區的功能,故取而代之且大行其道。

話雖如此,小弟卻沒有怎樣在面書上記錄自己的生活,反正自己的人緣不廣,也不會有什麼人會看和回應的吧?用來收看特定群組的回覆還適合不過 。至於這個部落格,則是千禧年代寫網誌的遺風之餘,更是小弟跟諸君分享錢幣故事的地方,畢竟錢幣比小弟還要適合當主角很多。

隨著智能電話的興起,小弟亦有以錢幣作為背景圖片,以至應用程式的頭像,計有匯豐'大棉胎'十元的刻瑞斯Ceres、渣打十元的羅馬兵、匈牙利十億萬億帕戈和羅馬華倫丁尼安三世Valentinian III的金幣等等。也許諸君會說小弟沉迷得'上腦',然而小弟不過是物盡其用而矣--與其錢幣只是收藏起來,不如以其他的方法收進電話之中,這樣既可以美化一下的電話,增添趣味,又能經常都欣賞那些美妙的圖案,更不會妨礙他人,多好。

下面的是戈狄安三世Gordian III在公元238至244年間的安東尼幣,背面的也是勇氣,可見勇氣有站著也有坐著的。與小弟那一枚比較,這一枚的勇氣分明是個男的而小弟的那一枚更像是女的。
(圖片來源:Marc Breitsprecher)
勇氣與戰神馬斯Mars亦甚相似,兩者都戴上頭盔。要辨別兩者可從衣飾上著手,看見赤裸的必是馬斯無疑,坐著的多是勇氣,身穿衣服的可從其形態或幣文的提示來分辨。
(圖片來源:Aeternitas Numismatics)
(圖片來源:Coin Talk)

2020年3月18日 星期三

2019年香港二元

早於上星期經已發現這枚二元,只是小弟忙於俗務,要到今天才能發佈。既然與2017年二元無分別,小弟亦無需多言。

2020年2月29日 星期六

祈武運長久旗

以往的日軍士兵在出發上戰場之前,其親朋戚友都會在一面國旗上題字,再送給那名士兵作護身符之用。這些旗幟,常常都帶有'祈武運長久'等大字,接著是受贈者的名字,和親友們的簽名和題字。現在諸君所見的,就是一面原屬於岩間正次的祈武運長久旗。
似乎就是名取忠愛為這面旗幟寫上'祈武運長久'五字。
特別為岩間氏題字的只有兩人,就是名取忠彥的'忠勇義烈'和上原(後面三個字看不清楚)氏的'赤心報國'。
其餘的人只有簽名。
存世的武運長久旗大多都有密密麻麻的名字,而岩間氏的就只有二十個,且還留有不少空間,的確是少了些。相比日軍士兵的另一種護身符--千人針,祈武運長久旗的存世數量確是更多。
要數這些武運長久旗的遭遇,若擁有者陣亡的話,有機會被當成遺物送回給故鄉的親人,要是由敵軍發現的話,可能會被燒掉,也可被當成戰利品收藏。曾經在書本上見過一張圖片,就是一個美軍將武運長久旗圍在頸項,坐在椅子上讓人理髮,又例如此影片的日軍,在關進戰俘營之前被英軍搜出武運長久旗,復被踢到一旁,可知這些個人物品也會淪為他人發洩或蔑視的對象。

不知道岩間氏的下場如何了。雖然小弟從小就因為香港的都市傳說和淪陷期間的劣行而討厭日軍,但得到這面武運長久旗的時候,卻沒有絲毫如復仇的快感。每次見到這面旗,小弟都會想像岩間氏如何離別親友,在戰場上有如遭遇,進而得出戰爭就是痛苦的結論。相對於當年的戰火瀰漫,不用經歷戰爭其實是多麼的幸福,只是人們依然以戰爭作為解決問題的方法,是故世界如平又是多麼的遙遠?

最後是那個年代為日軍士兵送行的歌曲,從中一覷那個與戰爭密不可分的舊日本。

2020年2月15日 星期六

龍銀與銅元

自廣東錢局的機鑄光緒通寶取得成功之後,張之洞信心十足,立刻落實其鑄造銀幣的大計,一面設計銀幣的圖案,並交由英國的喜敦廠刻造鋼模。匯豐銀行得知此一消息之後,向張之洞和廣東錢局提供四千兩白銀,請求代為鑄幣。

當時在華流通的外國銀元皆重七錢二分,後來趕上的張之洞為了吸引他人使用廣東錢局的新幣,就將鑄幣的重量稍微增加至七錢三分,又鑄造了三錢六分五釐、一錢四分六釐、七分三釐與三分六釐五等試樣。一說七錢三分也只有樣幣,一說則是這種新幣的重量與成色都比外國銀元為多,甫一流出即被熔掉或收藏,難爭一日之長短,總之張之洞聽取了匯豐銀行的建議,將新銀幣的重量改回七錢二分,成色也與他國銀元看齊。

最初出自廣東錢局的七錢二分新銀幣樣式如下:正面中心有珠圈圍著中文'光緒元寶'四字,最中心部份亦有滿文'光緒元寶'小字四個,珠圈外刻有英文KWANG-TUNG PROVINCE和7 MACE AND 2 CANDAREENS;背面正中有飛龍戲珠圖案,並有'廣東省造'和'庫平七錢二分'等中文字樣。
(圖片來源:中國古錢譜)
只是,一些守舊的官員居然看不順眼這種設計,尤其是正面以英文包圍著光緒的年號,'體制尚未有合',於是將銀幣的樣式再作修改:將'廣東省造'和'庫平七錢二分'等中文字樣移到正面中心珠圈以外,圈內依然是中文和滿文'光緒元寶'等字;背面則由KWANG-TUNG PROVINCE和7 MACE AND 2 CANDAREENS等英文字圈繞飛龍戲珠圖。修改後的銀幣圖案逐成為日後清庭鑄造新式(相對中國沿用二千多年的方孔錢幣傳統而言)錢幣的標準,是為'龍洋'或'龍銀',而修改前的銀幣款式則被稱為'反版'。

七錢二分以下的銀幣亦有出爐,重量亦減為三錢六分、一錢四分四釐、七分二釐與三分六釐,成色亦有所不同,其中七錢二分含銀90%,三錢六分86%,餘者皆為80%。
從1890年至1908年光緒年間,廣東錢局單是一錢四分四釐的小龍銀就鑄造了8.44億枚,至今仍是市場上的常見品種。
廣東錢局的龍銀廣受歡迎,更自廣東區域流向各沿海省市。張之洞就任湖廣總督之後便揍請清庭於湖北成立銀元局,自此鑄造銀幣的潮流猶如開花結果,全國各省都設立自己的鑄幣廠。山頭主義林立之下,各地的銀幣都無統一的成色標準,致使各省自鑄的龍洋只能在本省範圍之內流通,然而鑄造龍銀的熱潮依然方興未艾。

話說回來, 清末的銅材短缺致使其價值水漲船高,不啻清庭停止鑄造又稱制錢的方孔銅錢,民間亦因銅材有價而毀錢取銅,復使錢荒的現像越發嚴重,於是本來在香港流通的銅仙輔幣就大量流入廣東等地。有見於此,清庭就在允許廣東錢局仿港仙樣式鑄造新式銅幣。

就在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間(時值義和團之亂和八國聯軍風潮!),廣東錢局的光緒元寶銅幣出爐:正面中心有'光緒元寶'四字及滿文'寶廣'二字,由珠圈包圍,外有'廣東省造'和'每百枚換一圓'等字;背面中心的飛龍圖案亦有珠圈圍繞,外有英文KWANG-TUNG和ONE CENT。和銀元一樣,這些新式銅幣甫一推出便大獲好評,商民樂用,從此就稱之為'銅元'或'銅板'。
大約從1904年起,廣東省造的光緒銅元略有改動,把正面的'每百枚換一元'改成'每元當制錢十文',背面的ONE CENT改為TEN CASH。當時滿清政府尚用舊式的幣制。
之後各省的鑄幣廠都有鑄造自己的銅元,其中尤以當十面值最為普遍,而且款式大同小異,正面都有珠圈圍繞光緒元寶四字,並有中文鑄造地點名稱和面值,背後就是飛龍戲珠圖,英文鑄造地點名稱和面值。
江南省造光緒元寶當十銅元,正面中心有滿文'寶寧'二字;珠圈外的'甲辰'二字為干支紀年,表明其鑄造年份為1904年,清光緒三十年。並非每個省份的鑄幣都帶有紀年。
雖然外貌上異於舊式的制錢,這些當十銅元的價值卻無異於以往的當十大錢。一枚舊款方孔一文銅錢的重量約二至三克,就當是二克半吧,那麼十枚就應該重二十五克左右,方才出現的兩枚銅元,每枚平均只有八克,即三至四枚一文的重量,卻能充當達十文的面值,虛擬多達六至七枚一文出來,換句話說,每鑄一枚當十銅元,內中就包括六至七成的利潤。利之所在,於是各省各地爭相鑄造這些新式虛值大錢,當然地方開支,以及清廷分派下來的對外賠款,亦使各地方政府倚重鑄錢來解決問題了。

這些銅元與銀元的兌換價格,理論上是一枚七錢二分重的龍洋(一銀元或一元)換一百枚當十銅元,即一千枚一文銅錢。但在銅元剛剛推出的時候,一銀元卻只能換約九十多枚當十銅元,出現這種情況正是因為制錢的短缺。隨著各省越造越多,引發通貨膨脹,銅元兌銀元的價格也越來越低,據梁啟超著的<各省濫鑄銅元小史>所載,1906年中一銀元兌九十六枚而年底則為一O七枚,往後情況越加嚴重。

為了壓止各地因鑄造銅元而帶來的亂像,清廷在1905年於天津的造幣總廠始鑄大清銅幣,然後頒布<整統圜法章程>,統一各地銅元的用料和重量,並由中央製作模具,交與各地鑄廠造幣,此外又有呈送和查核等辦法,各地所鑄之光緒元寶從此易名為大清銅幣。次年(1906年),清廷先將各地廿四處銅元鑄廠合併為九處,再將之交與戶部/度支部(財政部)為旗下分廠,以圖控制各地之鑄幣力量。

這枚銅元就是1906年變革下的產物。正面有干支紀年'丙午'和滿文'大清銅幣'四字,中有'戶部'而下有'當制錢十文'等字,珠圈內則有'大清銅幣'包圍著中心的陰刻'鄂'字,表明此幣來自湖北省;背面就有'光緒年造'和英文TAI CHING TI-KUO COPPER COIN圍繞著中心的飛龍圖案。
光緒年間的大清銅幣皆維持這種模樣。
不過,這一次的改革還是停止不了各地陽奉陰違的銅元濫鑄,於是清廷在1910年又祭出了另一次錢幣改革,確定銀本位制,以銀元為主,銅元為輔,並鑄造新幣。這枚就是其中之一,正面圈內有'十文'二字和嘉禾圖案而圈外有紀年'宣統三年'和換算'百枚換銀幣一圓',背有飛龍圖案和'大清銅幣'四字。
清廷的意圖是容讓新幣和原先的光緒銅元一起流通,並在三年之內收回及停用舊幣,率先流出的就有十文和一文兩個面值。不料辛亥革命爆發,其餘的宣統銅元還未趕及流通,滿清的統治便告結束,銅元的故事就由中華民國接續下去。

2020年1月29日 星期三

2019年香港一元硬幣

明明是一枚新幣,但身上那些不是新幣應有的傷痕和光澤已成為香港硬幣的特點。
這枚2019年一元是在大年初一得到的。稍微對比一下,就可發現這枚一元與2017年的一元無甚麼分別,完全沒有2015年和2013年版那般不同的地方。先看背面吧。
就連左面那枚2017年一元的原光也較2019年的還要明顯。
壹圓二字局部。
年份和ONE DOLLAR等字亦無不同。
然後是正面。
右面的才是2019版。
上面的2019而底的是2017年。
HONG KONG局部。
硬幣上的地方名稱和年份看似理所當然,然而香港的2019年卻是動蕩的一年,香港人在這一年因為送支惡法而明目張膽的反抗,餘波尚在,到這枚一元流出市面的新春時節,香港以至世界各地都籠罩在武漢肺炎疫症的陰霾之下,過年的歡樂氣氛大減,人心惶惶,這些飄遙的風雨皆來自支國,以香港人的話來說就是'多得佢唔少呀'。對香港人來說,以往單靠忍讓就可裝睡的日子已一去不回,就連世界各地也能感受到從支那而來的震蕩。所以小弟不得不說,2019年一元可謂生不逢時。

參見:
2017年一元
2015年一元
2013年一元

2020年1月25日 星期六

細張渣打紙幣上的瑞獸

全新的2018年系列港鈔早已發佈,五百和一千元更率先跟諸君見面,餘者就在今年流出市面。雖然紙幣正面的中英文面值與字句及大班簽名都縮小了再移到左面,但匯豐與中銀還是以總行大樓及銅獅或紫荊花作為正面圖案(且移到正中),可謂萬變不離其宗,渣打則棄用瑞獸而改用自家的香港總部作圖案,不過整體單調,顏色變化亦不如匯豐與中銀的多,很快就會有沉悶的感覺。這一點在拙文<遲來的2018年款港幣五百元>已經說過。

正因如此,以往在渣打紙幣上的瑞獸系列就更令人念念不忘。從1979年起,渣打銀行就在自家的末代'中張'紙幣上起用瑞獸作為圖案,直到2016年最後一版為止,歷時三十七年,總共五代的渣打港鈔。事實上,這套為數六款的瑞獸系列乃奧地利籍設計師石漢瑞Henry Steiner之手筆,而石氏其人則久居香港,曾替匯豐設計商標及鈔票,為渣打設計的還有一百五十週年紀念紙幣,是蜚聲國際的設計大師。由名師為百年老店設計出如此傳統味濃的紙幣,實在是香港華洋共處的特色之一,也是香港其中一樣成功的地方,亦是香港人的福氣哩(即使渣打發鈔數量不多)。適逢過年時候,小弟就帶來細張渣打紙幣上的瑞獸為諸君拜年,細數牠們歷年的變化,至於中張版本,則已經在2024年新春與各位見面。

鯉魚
將圖右的1985至1995年款對照一下,諸君可以發現圖中2003年款的鯉魚:
1.眼睛的光影位略有調整;
2.下顎沒有了觸鬚,上顎的鬚也由鼻旁移至上唇處,而且和額頭的觸鬚都變長了;
3.鼻頭更有力,鼻孔更明顯;
4.嘴巴上顎多了牙齒,舌頭更突出;
5.胸鰭緊貼鰓部,形狀和線條也有所不同;
6.鱗片有明顯的光暗位,使魚身看來更光潔;
7.背鰭的形狀不同,而且生長了,但奇怪的是末端由魚背長到側身;
8.魚尾的線條不同;
9.連帶一同出現的波浪和水珠也有些不同。
渣打從2003年起將水印處由左移向右,連帶瑞獸們也改變了自己的方向。
再與2003年比較,圖左2010至2016年的鯉魚:
1.調整了頭和尾的上揚角度;
2.舌頭再伸長些(這一次稍微頂到牙齒了);
3.觸鬚幼細了也變長了(但左面上唇即我們的右邊的鬚倒是離奇地變短);
4.眼睛不如前者般圓;
5.魚身暗淡;
6.隨同出現的波浪有些傾斜,是水流湍急了嗎?
參見<匯豐與渣打的青色十元紙幣>。

靈龜
1985至2002年款與2003年的靈龜在造型上沒有明顯變化,但身驅明顯變大,除了是由二十元升級到五十元之外小弟便想不到其他解釋(鯉魚都是由十元升至二十元但大小也沒有改變?)。要找出新舊款之間的不同其實不難,只要細心留意2003年的靈龜:
1.眼睛更大,光暗位更細緻,看來更有神;
2.觸鬚修長,更為立體;
3.尾巴細節位略有不同;
4.連著一同出現的波浪有不同的描畫,沒有了水珠。
以往都是瑞獸先行,讓牠們擋住一部份數字圖案,但由2010年起改為數字蓋著瑞獸,真是剎風景。
2010至2016年的靈龜與2003年款的不同是:
1.左前爪的形狀及細節有異;
2.尾巴更修長,擺放的形態改變;
3.由下顎鬚毛處到後腳以至尾巴的右面身驅取帶有陰影位;
4.顏色變深,體型似有縮小;
5.波浪不再隨同出現.

除了色澤上的變化外,若不仔細留意的話,後期版本的靈龜看來就與2003年款無大多分別。

獅子
不像其他瑞獸般有組圖的獅子看來有點孤單,所以牠的縮圖沒有縮得太小就算是一種補償。
 '踩波'(戲球)的獅子只出現在1985至2002年間的渣打五十元上面,要過渡到下一版本無懸念,只是渣打在2003年更換紙幣的設計時,出奇地將以往十元的鯉魚移到二十元上,原來在二十元的靈龜就放在五十元上,結果獅子就中途出局,到現在也不知道渣打為何有此一舉。參見拙文<回望紫色五十元港幣>。

麒麟
因為十元'花蟹'取代'金銀膶'而來的大執位沒有波及到麒麟,鳳凰與飛龍,然而渣打在2003年更改紙鈔的設計之餘也賦與這三隻瑞獸全新的面孔,讓牠們繼續各自鎮守在原來的面值上。現在就看一百元的麒麟,概括來說與1985至2002年款(圖右)的不同就是2003年(圖中)的:
1.頭上沒有鱗片;
2.眼後不遠處有明顯的耳朵;
3.下顎的牙齒較少,也少了一對觸鬚;
4.身型像獅子(舊款就比較像馬);
5.身上沒有披著布織物;
6.身驅的陰影位很明顯,予人暗淡的感覺;
7.馬蹄有明顯的二指;
8.伴隨出現的火焰較少。
還有一些難以文字形容,還是讓諸君自己看好了。
麒麟在2003年與2010年的轉變之多,是其他瑞獸所不能企及。
與2003年款對比,之後的2010至2016年麒麟(圖左)就有下列改動:
1.眼睛細節位有異,眉毛長得濃密很多;
2.鼻子形狀改變,鼻孔明顯;
3.上唇與鼻子間的鬍毛有所修剪;
4.鬚毛不再緊貼鼻翼,顯得幼細,長度不同;
5.頭型不如2003年般棱角突出;
6.顱後的鬃毛較短也較少;
7.身驅的陰影位有所調節,看來光潔些;
8.四肢更粗壯;
9.靠近後腿那火焰狀的毛髮有所變化
10.再也沒有火焰伴隨。

鳳凰
簡單來說,圖右的1988至2002年的鳳凰與圖中2003年款的分別,在於:
1.前者頭圓眼小,像普通雀鳥,後者頭方而大,像鷹;
2.前者只張開嘴,後者還露出舌頭;
3.前者胸部和尾部羽毛雜亂些,後者則光潔;
4.前者的羽翼像天使的翅膀,修長且闊,後者的短得有些失真,有卡通化的嫌疑。
1988到2002年款那振翅高飛的鳳凰甚得小弟的歡心,特別是那長長的羽翼,甚有氣勢,是往後的鳳凰所欠奉的。
其他的還請諸君自行觀摩。圖左的2010至2016年款:
1.調節了頭和身驅的角度;
2.眼睛再大些,卻大得不自然,似乎整了容;
3.身驅大了一個碼;
4.祥雲沒有再伴隨出現。

飛龍
常常都覺得,1985到2002年的千元金龍都很斯文,皆因其身驅和爪都很纖幼,予人不止頭大身細的感覺,看起來也像在空中慢條斯理地飛行,再者雙眼一大一細,略嫌不夠精神爽朗。到了2003年,渣打的金龍改頭換面,進化得頭部碩大,身驅粗壯,爪部孔武有力,身型比例洽當而眼睛炯炯有神,來去自如身手靈活,只是伴在身邊的祥雲似有減少。後期的2010至2016年就變成紅龍一條,身上某些部份的陰暗位有所調節,在紙幣上更形突出,只是伴隨而來的祥雲不再立體(渣打的標誌穿透其中),是為稍有失色的地方。參見<一千元'金牛'帶來的回憶>。
雖然1985至2002年版的金龍不夠好看,然小弟卻很喜歡那些雲紋和左方的圓珠狀'風火輪'圖案,這些東西在2003年版也有,但沒有那麼好看。
還有一些設計元素隨著瑞獸一同出現在渣打的紙幣上面。以下面三代不同的'金牛'為例,可見渣打都是將正面分為三個部份,分別是中間的文字部份,包括名稱,面值,簽名和日期等等,和潔白的水印窗口,印有醒目的數字面值和長條型幾何條紋(2010年起被手感線取代),以及金龍等瑞獸的住處。此外,作為底色圖案,密集地鋪排的渣打SC標誌(有說是像徵商業的雙蛇盤纏杖/墨丘里之杖caduceus)也沿用多年,不同的是自2003年起連瑞獸的背後也有。第三就是正背完全重疊的特別圖案,在2002年或之前是輪形,2003年是珠或者球形,2010年起呈長橢圓形,總之都是出現在空白水印處的。這些長年使用的設計元素,結構出渣打鈔票獨特而又似曾相識的味道,還跟隨瑞獸至2016年最後一版,真可謂齊上齊落,共同進退。
2002年或之前的渣打紙幣有不少地方都是以幾何條紋填充,但隨著更多先進防偽技術的應用,幾何條紋也越來越少出現。
如果諸君稍有留意的話,2003年版渣打鈔上的瑞獸的頭或者視角,都是向著水印處那顆珠或球的。是小弟穿鑿附會還是設計果真如此就請諸君拿出實物自行對照好了。
渣打在2004年完成香港業務的整合,所以自2003年以後沒有發鈔,一直到2010年的紙鈔上的名稱才反映這個變化。又,本身由瑞獸那處一直伸延到水印處的祥雲,火焰或水波,都被渣打取消,只有鯉魚和飛龍可以保留身旁的一小片。
因為背面的圖案份屬不同系列,是故小弟不在此介紹。至於瑞獸們,由1979年至2016年接近四十年的時間,都與香港人歷盡風霜,先是八,九十年代的好世界,然後是1997年急轉直下的一年,接下來是香港一段迷失的日子,常常都被什麼背靠支那、大家都是支國人等等的鬼話催眠,以往的一點一滴包括人權,自由,法治,三權分立以及規劃發展等等都逐漸流失,直至2010年,五區公投以至地震捐款去向不明反遭惡言相向等事件令'港豬'重拾香港人的身份,隨之而來就是登報排蝗,雨傘和魚蛋革命。這些事看在瑞獸眼裡,究竟牠們會期盼香港人勇於面對呢,還是嫌香港人不夠活力和生氣呢?
在水中游,在地上跑,在空中飛。這些瑞獸既是完全的配對組合,又有濃厚的傳統色彩,難怪人們對牠們念念不忘。
以上就是對歷代細張渣打港鈔上的瑞獸的回顧。正當小弟正在苦思渣打如何將沿用多年的瑞獸帶進第五代的細張紙鈔之際,渣打卻展示了全新的設計,教小弟既可惜又驚歎。然瑞獸系列與隨之而來的設計要素都已經沿用近四十年之久,再維持下去只會惹來批評之餘,渣打也無意讓牠們永續輪迴,束縛自己的形像吧?一想到此,便覺得銀行採用全新設計乃合理之舉。而小弟也撫心自問,自己是否偏愛瑞獸才對新鈔橫加批判呢?當然不是,只是顏色單調與偏側又細小的字體客觀上難以予人好看的感覺,背面的顏色也略嫌唐突,完全與瑞獸的存在與否無關。即使不再在渣打的紙幣上出現,這些瑞獸也會與牠們的前輩'羅馬兵'一樣,成為香港紙幣的一個傳奇,長留在諸君的心中。

諸君應該很容易就從利是中接到渣打的瑞獸鈔票。祝新春大吉,事事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