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28日 星期六

'答允者'烏莎比蒂

小弟童年時對埃及文明很有興趣。一提到埃及,聯想到的就是金字塔,木乃伊,神廟,地下陵墓,象形文字等等跟死亡有關的事物-不過這不代表埃及人很負面的,其吸引之處在於他們對死後生命的執著,總帶著一股神秘感,比如說,他們為了死後可以進入天堂,便把屍體製成木乃伊,並將各樣日常用具,以至金銀財寶帶進墳墓,然後又在牆壁上畫上跟生前生活毫無二致的死後生活;又為了防止盜墓賊的光顧,埃及人就在墳墓中花上心思,例如設置隱秘密室和陷阱等等。君不見埃及人在墓中的秘寶是為靈感的泉源,不少電影小說的題材就是從他們習俗而來。
畫在死者之書中的秤心過程。
埃及人們相信,死後要經歷一段漫長而充滿危險的冥界之旅才進入天堂。為了應對這些一連串的險境,埃及人在牆壁或石棺,後來就是'死者之書Book of Death'上寫上不同的咒語,教他們如何擊倒路上的妖怪,或對應眾神的審問。最後死者的守護之神,阿努比斯Anubis會把死者帶到冥神歐西里斯Osiris前面,把死者的心臟放在天秤上跟真理女神Maat(有說是一根象徵真理的羽毛)對秤。為防死者的心臟輕過女神或羽毛,甚至開口'爆料',死者之書也命令心臟不能作聲而且不會輕過女神或羽毛。就此死者便可以進入阿烏Aaru,也就是'蘆葦之田',埃及人相信的天堂去了。

在蘆葦之田的生活其實跟人間完全一樣,各種工作,加上由歐西里斯神那裡來的徭役,還得由移民到這裡的人去做的。歷盡艱難才取得居留權的埃及人們當然是來享福的而不是工作,便把所有工作都交給一種叫烏莎比蒂ushabti的替身去幹。
描繪墓主夫婦在阿烏,即蘆葦田工作的壁畫。
烏莎比蒂又稱莎比蒂shabti跟莎娃比蒂shawabti,是一種陪葬品,數目,質料與顏色不一。其使用方法與啟動程式也記錄在死者之書中間,形式大同小異,看來埃及人還真是喜歡咒語:
'烏莎比蒂哦,要是我被召喚作不同工作的時候,你將會替代我去幹不同的工作。"好的,我在這裡。"將會是你的答案。'

正是因為這些替身被下了服從和答允的指令,所以它們都被稱為烏莎比蒂等等的名字,意為'答允者answerer'。

小弟自己就收藏了幾個烏莎比蒂俑。現在這個就是公元前1292年至1075,新王國時代New Kingdom的第十九至二十王朝的產物。以赤陶terracotta燒製的木乃衣狀身驅甚為粗糙,身上細節如五官,頭巾,交合的雙臂以至身驅下半部的象形文字,皆以黑色顏料漆上。
作為死者的勞動替身,烏莎比蒂當然帶著所需器具:左右兩面各刻畫著像A字的圖案實為鋤頭,至於背著的乃籃子和兩個水瓶是也。若非附帶的資料說明,以小弟的眼力根本不能識別為何物。此陶俑身高為17.7厘米。
另外一對造於後期王朝Late  Period,大約公元前700至300多年左右的烏莎比蒂俑,質料為彩陶faience。
雖然說這一對陶俑的輪廓則算清楚,但始終都只是普通貨色。留意它們身上還有一些象形文字。
側面。
背面。
三個陶俑的合照。跟赤陶俑放在一起比較,兩個彩陶俑太細小,真像成人與小孩的對比。
大英博物館中展出的烏莎比蒂俑。
從考古理論上看,最後製造烏莎比蒂的年代,是希臘的托勒密王朝時代Ptolemy dynasty,大概在羅馬佔領埃及以前停止再造。

後記:看見這些陪葬品,腦海中總是浮現出功能相同但用紙,竹製作的所謂中式'紙紮公仔'(紮紙人偶)。不過,因為太難看,而且老是有些跟這類紙祭品有關的鬼故事出現,小弟向來憎惡那些紙紮公仔。雖然說埃及人的烏莎比蒂也不見得有什麼美感可言,但總比那些不堪入目的紙紮公仔要好。恕我不會欣賞這些紙紮藝術了(有人覺得這些無所不造的紮紙工藝是本地創作或民俗特色呢)。

2014年6月24日 星期二

找到你了,2013年版香港二元!

經過多個月的搜尋與等待,小弟終於找到了一枚2013年版的香港二元硬幣。相對三月份的預測,這些新二元卻也姍姍來遲,差一點就忘記要再等下去了。至於鑄功嘛,根本就和2012年版的無甚分別:就在帶著甚強原光的幣身上同時出現不少傷痕,猶如未老先衰,雖然有如此表現亦屬意料中事。
後來找到的一枚的2013二元,品相更好。
既然五元和二元也已經現身了,那麼傳言中的2013年一元又會在甚麼時間跟各位見面呢?一想到這個問題,就立刻希望新鑄的一元硬幣可以像1998年版一元的鑄功般精美,卻又從2012和13年的二元和五元得知這個希望不太可能實現,真是矛盾,所以還是那一句:要是那樣爛的話干脆不要出的好了。

2014年6月21日 星期六

'人民有權選擇一個不對抗人民的政府'

港共政府賣港、將香港融向大陸的速度越來越快,猶將香港當作垂死掙扎的中共的的陪葬品般趕快脫手就是,所以港共走卒們的行徑越來越荒唐,也越來越明目張膽。除了怨氣四起,香港人們也逐漸從以往的政治冷漠與大中華等幻夢中醒來,與不將香港人當作香港人的港共政權對抗。
早在上年十二月中的時候,小弟就發現了一張2009年版的匯豐二十元紙幣,正背兩面都遭人以紅墨印上'人民有權選擇一個不對抗人民的政府'的字句。見到這些字句,小弟就立刻想起元朝末年以月餅傳播殺蒙古人起義的傳說。到底是何方神聖的傑作?是否參考了反元的典故但改用紙鈔來代替月餅呢?
究竟這張廿元紙鈔在什麼時候被印上'人民有權選擇一個不對抗人民的政府'的字句,雖已無從稽考,但從字句的油墨來看,很有可能是小弟收到這張紙幣前不久的事。換句話說,可能是這張紙幣遭印上字句後不久就流落至小弟的手中。雖然那時候香港人已經(?)對大陸甚為反感,但小弟還真敢保證:香港的普羅大眾對印在鈔票上的這句只會一笑置之,視之與巴士坐椅或椅背上的'反清復明'或'反共'等等的惡作劇塗鴉無異,而不會當作是什麼回事。

至於小弟,既為了研究紙幣上的塗鴉,亦因視之為一個時代的見證-港人的抗爭越發明顯和激烈-而收藏下來。當然港人的抵抗行動依然困難重重,中共港共亦不會就此罷休,但總比坐以待斃的好。

與各位分享這張紙幣的時候,正值港共將發展東北為名、割地滅港為實的議案送交立法會審議的時候,然而這份議案卻遭二度押後決議,港人尚未可以放鬆。另一邊箱,四十萬港人以電子方式參與普選及'佔中'的'公投'。單從這兩件事即可知道中共港共是如何尃橫獨斷。

在此就讓小弟為一切真心抵抗港共與大陸進犯的勇士打氣!

2014年6月9日 星期一

尼祿的倒台

幣值:第納爾。 
時間:公元68年四月至六月。
地點:高盧Gaul地方,可能是納布納西斯Narbonensis(今法國納布Narbo)。 

正面:SER GALBA IMPERATOR,‘塞維烏斯.伽爾巴,統帥’,有伽爾巴的肖像。 
背面:VICTORIA P R,‘羅馬人們的勝利’,勝利女神Victory拿著花環和枝子站在球體globe(代表權力或領土)上。 
大小重量:19毫米,3.09克。

見證了尼祿去世前後至韋仕巴斯安Vespasian登位前,一段風起雲湧的錢幣,造於溫德斯造反到尼祿自殺前後的時間。故事有些複雜:公元67年末到68年初,高盧總督溫德斯Vindex在找反抗尼祿的同路人,時任西班牙總督的伽爾巴Galba起初不表態,只是尼祿為了斬草除根,欲把伽爾巴一併處死。無奈之下伽爾巴只得跟溫德斯合作。 


溫德斯的造反在春天開始。這時候欲要取代尼祿的伽爾巴倒沒有立刻自命皇帝,卻自稱是元老院的軍事代表,更組織自己的政治諮詢機構來表示自己遵從奧古斯督的政治體系。直到五月的時候,上日耳曼尼亞總督維捷尼烏斯.胡夫斯Verginius Rufus成功鎮壓,溫德斯被殺,伽爾巴也陷入絕望之中。錯有錯着的是,剛剛才取得勝利的士兵們出於對尼祿的不滿,便擁立自己的將軍為新元首。雖然維捷尼烏斯.胡夫斯本人予以拒絕,但是尼祿的災難還沒有完結:他以為溫德斯叛亂成功,便逃離羅馬城。就此元老院承認伽爾巴,連禁衛軍也離棄尼祿:條件就是獎賞禁衛軍。大勢已去的尼祿被宣佈為公敵,人人得而殊之,逐自殺而死。

儘管尼祿逃往一位被釋奴隸的別莊裡,但還是躲不過士兵的追捕。本來不敢自殺的尼祿聽到前來追捕的騎兵的聲音時,才在他人的幫助下將刀刺入咽喉。當騎兵進來的時候,尼祿已經死了,算是成功逃避追捕吧?!
然後伽爾巴才離開西班牙行省往羅馬去,同時他接受‘凱撒’的頭銜。這枚第納爾錢幣上沒有出現凱撒的名號,由此可推斷其鑄造時間應為伽爾巴離開西班牙以前。

現在看着這枚第納爾平靜地趟着,當年經歷過的動蕩情況就只能靠史書記載,以及個人想像力來補充了。

2014年5月6日 星期二

再貼<何解大乘非佛說?>

這篇文章曾經在小弟的雅虎博客中出現過。也許在佛誕時節才貼這篇文章有'唔俾面'的嫌疑,但小弟的意圖其實是讓各位思考一下,今天廣為流傳的佛教,是忠於佛陀釋迦牟尼的原來教說,還是經過裝扮、已然遠離真正佛說的佛教呢?換句話說,其實我們所信的又是什麼?信的心態又是如何?千百年來,佛教就被視為高人一等的深奧智慧,要改變他人對此的見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但起碼小弟就嘗試弄清楚以上的問題與答案,問心無愧地表達出來與各位分享。未知各位意見如何?
佛足印石刻。本來古印度人只雕刻足印與車輪來代表佛陀本人與其教說,至於佛像,則最先是印度-希臘文化下的產物,其實是為破戒之一,只是佛教徒們覺得無所謂而矣。
2012年六月底,當這個博客(HT按:已經消失的雅虎博客)差不多滿一歲的時候,自己就曾經說過'希望將來可以寫一下有關佛教的題材,特別是大乘佛教的空觀,即性空幻有/假有性空論'的說話。

好吧,現在就'找數'先寫一篇是了,也算是還自己一個心願。

其實思前想後,自己也懷疑過應否實踐這個計劃,一來自己不是佛教徒,二來自己的對佛教的認識也沒有學者級的水平,三來質疑人家的宗教,又或者影響其他人對這個宗教的印像,總是不大好吧?就是想到這幾點而一直沒有動手。

但,小弟好歹也曾經在佛教的學說上下過一點功夫,對某些學說的疑問沒有解答之餘,自己也日益懷疑起來。與其一直拖延下去,不知把自己的立場直接書寫出來,拋磚引玉帶來討論和指教之餘,也趁機比較一下自己和其他人的見解有何分別,豈不一舉多得嗎?

就此決定了。

小弟當時就說過'(大乘佛教)這種既完全違反正常人類經驗,亦非佛陀釋迦牟尼的理論,居然可以以佛教的名義流傳至今,真真一件神奇事也'。現在就先說說大乘佛教乃非佛陀釋迦牟尼之說的論點。

從時間上說,佛陀釋迦牟尼生於公元前六至五世紀,而大乘佛教出現的時間大約在公元(前)一世紀左右,前後相距起碼四個世紀。用常理推論,一個四百多年後才出現的理論,總不可能由一個四百多年前已經逝去的人所說的吧?有說佛陀的教說要到公元一世紀前後才筆錄成冊,之前只是口耳相傳的,假若大乘經典真是佛陀親口所說,大乘佛教的出現則應是公元前六至五世紀而非公元一世紀了,但為數甚多的佛教學者都主張大乘不在佛陀在世時候出現,而是佛滅後約五百年的產物呢!

在教理上,佛陀與大乘經典,就如<般若>,<維摩>,<華嚴>,以至後來的<大智度論>等等的學說,亦有差天共地之別。
1.釋迦牟尼只是主張'無我',並沒有否定'一切法'即所有事物的客觀存在,但大乘就認定'我法兩空',即人我與任何客觀存在事物都是假有的幻像之餘,再引伸出'不二'或者'無分別智',即所有事物都是一樣的見解;
2.釋迦牟尼主張涅槃(解脫)是'出世間',已然脫離生死輪迴之苦的境界,而大乘則主張世間即涅槃,或者不入涅槃等等的理論;
3.釋迦自詡'中道',表示自己教說的修行並不遍向享樂或苦行主義的極端,謂'八正道';到了龍樹整合<般若>類經典為中觀學派後,中道就成為所謂衝破對立、不落有無二邊的解說。兩種中道可謂風馬牛不相及。
4.傳統的釋迦牟尼學說中只提及過六道輪迴與三界,只有屬於大乘之一的淨土類經典才會提及東方琉璃世界與西方淨土之說;
5.在最接近佛陀遺教的經典<阿含經>,或者<尼柯耶>之中,從來沒有觀自在/觀音,阿彌陀,藥師,大勢至...等等神佛出過。
6.釋迦牟尼在世之時從來沒有提過'末那識'和'阿賴耶識'等學說。而這兩樣皆是公元四至五世紀興起的唯識宗所發明的東西。

以上就是大乘佛教與佛陀學說之間的差異之處,而且還沒有完全舉證出來,卻也足以說明佛陀釋迦牟尼跟後來的大乘佛教無關。佛陀的基本教理,只限於四聖諦、八正道、三世十二因緣、三法印(也有說把諸行皆苦當成第四法印)、四大五蘊、六道輪迴...等等,而且記於<阿含經>,即南傳佛教經典<尼柯耶>之中保存下來,故此絕對不能把一些釋迦牟尼本人沒有說過,甚至反對的東西放進佛教之中再強說是他親口傳授的教誨,否則就是'老屈',以至指鹿為馬,顛倒是非了。

事實上,不少學者也認為大約在公元(前)一世紀才出現的大乘,與釋迦牟尼的學說,以及從此引伸出來的部派佛教相距甚遠。以下是幾篇相關理論的摘錄:
'大乘空宗認為"一切法無所有性","不集不起","畢竟滅相",是完全不應該有所分別的。據此,它重覆了一般大乘經論中都主張的,而足以使小乘各派瞠目結舌的命題來:
一切眾生皆得菩提,一切眾生皆是道場;
一切諸佛皆成就貪欲,一切諸佛皆是邪見;
一切諸佛往四顛倒、五蓋、五慾、三毒,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HT按:即無上覺悟)
偈云:
貪慾是涅槃,恚、痴亦如是,如此三事中,有無量佛道。'

(見任繼愈主編<中國佛教史>第二卷第326頁,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

'這種運動,漸漸地得勢。為表現其獨特的思想,乃編篡出新的經典,並自稱其為大乘(Mahayana),而以往的佛教則被貶稱為小乘(hinayana)...新運動就稱為大乘佛教。'
(見佐佐木教悟等著作<印度佛教史概說>第78頁,釋達和譯,佛光出版社)

'首先我要告訴...如何辨別佛理真偽的知識。我們知道佛教到現在已經有兩千年以上的歷史,因為釋迦牟尼去世已久,他的教義不可能不遭到竄改的。大半的學者都公認佛教歷經了根本佛教(公元前五三零~四八六)、原始佛教(公元前四八五~二五一)、部派佛教((公元前二五一~四一),然後是公元一世紀左右的大乘佛教出現...每一個時期,他的教義都有或大或小的改動。尤其是公元一世紀的大乘佛教教理變動得最厲害,根乎和根本佛教的教理相反,譬如說根本佛教時,釋迦說"無我",大乘就說"有我";釋迦說"無常",,大乘就說常;釋迦說"應該入涅槃",大乘就說"不入涅槃"......,這是因為大乘經典不是釋迦生前親口宣說的,是在釋迦死後五百年,突然由一些不知名的"作家"所"出版"。'
(見宋澤萊<被背叛的佛陀續集>第067頁,前衛出版社)

相信各位也清楚大乘是如何違背佛陀生前的教義,更枉論這是佛陀的真正教說了。若有機會的話,下一次我們就看看大乘'如何'完全違反正常人類經驗'。

2014年4月2日 星期三

安東尼與屋大維結盟

不知道這是不是罪性問題,還是離離合合所帶來的必然和機會性,人總是喜歡談論天下大亂的時候。在中國人的社會就常常談論戰國與三國時代,在西方歷史則有羅馬共和末年的內戰時代。
故事得從獨裁官凱撒’大帝’Julius Caesar被行刺後開始。
主張共和的貴人派成員們在行刺成功後未能控制局面,最終更離開羅馬城。另一邊箱,原來凱撒的部下馬克.安東尼Mark Antony,雷比達Lepidus,以及凱撒指定的繼承人屋大維Octavian紛紛出場,各施各法奪得權力。經過短暫的內鬨後,這三位凱撒黨的成員們合作起來,於公元前43年秋天在意大利北部會師,正式組成第二次三頭同盟Second Triumvirate,聯合戰線向行刺凱撒的主兇–布魯圖斯Brutus及其追隨者們復仇。
有別於凱撒,龐培Pompey和克拉蘇Crassus的第一次三頭同盟,第二次三頭同盟是公開的而且有法律效力。既然有法律效力(說不是強迫通過的也無人相信吧?),這三巨頭也自然得到相應的官銜,或銜頭,或稱呼,拉丁文全寫為Triumviri Rei Publicae Constituendae (Consulari Potestate),中文該翻譯為‘(以執政官權力)管理共和國的三位成員之一’。事實上,三頭同盟的權力凌駕於執政官及整個元老院,也就是說,三頭同盟所得到的是當時空前的權力,長達五年的期限算是少少的限制吧。

這是一枚紀念第二次三頭同盟的第納爾denarius銀幣,正面安東尼頭像刻有的III VIR.R.PC.的字樣,就是剛才所說的‘管理共和國的三位成員之一’的官銜的短寫,只是略去了所謂‘以執政官權力’的部份。安東尼的名字和官銜為M ANT.IMP AVG III VIR.R.PC.的部份,翻譯為‘馬古斯.安東尼烏斯,統帥,占兆官,管理共和國的三位官員之一’;後面的M.BARBAT Q P是負責的造幣官員的名銜,應為‘馬古斯.巴巴堤烏斯,財務官,資深裁判官’。
背面是屋大維的肖像和刻字CAESAR.IMP.PONT.III.VIR.R.P.C.,‘凱撒,統帥,祭司,管理共和國的三位成員之一’。屋大維在成為凱撒的繼承人後,名字上也多了朱利烏斯.凱撒的部份,除了可以表示自己來自凱撒家族,也可以用來賺取政治上的好處。向來愛用‘統帥凱撒’的稱呼來自稱的屋大維,在凱撒被封神後也多了‘神之子’的稱號,至於‘屋大維’,有說他並不喜歡這個本名。

此幣在公元前41年,於小亞細亞Asia Minor以西的以弗所城Ephesus鑄造,大小19毫米,重3.49克。
 
在紀念第二次三頭同盟的錢幣上,屋大維的肖像都是細小而年輕,安東尼的肖像則大而穩重,這其實在宣傳安東尼的地方高於屋大維:安東尼曾經參軍並躍升為凱撒的心腹,多次出任執政官,經驗,實力和功勞自然遠高過在凱撒死後才急速冒起的屋大維。事實上,安東尼也多次表示屋大維是‘暴發戶’,靠的是‘凱撒留下來的名字’而矣。

在同盟時代的錢幣上的宣傳已經處處暗湧,不知是否預表了日後兩人的內戰下場?

2014年3月18日 星期二

2013年版香港五元硬幣的隨想

和這枚2013年五元的不期而遇,已經是二月中旬某個寒冷的晚上了。當時正在櫃台工作的小弟忽然看見一枚銀光閃閃的五元,拿上手細看時就被刻著的2013字樣所嚇倒,獨自在想'咩話?連2013年都有出五蚊銀?'此一問題。有一段時間,小弟就以為香港在發行2012年版的五元和二元後就不再發行新的硬幣了,不曾想過還會有2013年的新幣。
後來在網上搜尋,在某某論壇見到相關的討論,方知原來這些2013年五元早在二月初農曆年間已經流入市面,這樣說來,自己要在相隔兩個星期之後才發現就已經遲一步了。另外就有人回覆說,他/她得到金管局的回覆,就是2013年的新硬幣還有二元和一元等面值。若此屬實,再根據2012年版二元要在五元流通後三個月的時間才流出的經驗來看,那麼2013年新二元就可能會有五月初夏前後的時間跟大家見面。

至於傳聞中的新2013年一元會不日跟各位見面,還是與新二元同步流出,還是在二元流出後一段時間再出現的問題,直至目前還是未知之數。唯一肯定的,就是直至今日為止,還沒有發現到2013年二元和一元的身影。可能是2012年沒有發行的原故,小弟對這個傳言之中的2013年一元甚為期待,畢竟香港自1998年版之後就沒有再出現過新的一元硬幣了。(事實上,小弟就經常在工作的地點見到帶著原光、閃亮非常的1998年一元。)
雖然過了十五六年,但直至今天還有新的1998年一元源源流入市面,比新鑄2012和2013年新硬幣還要來得精緻。
些微的傷痕毫不影響本身的光采。留意圖中那白白的一圈,其實是相機鏡頭上的字的倒影,但在下圖那枚,2013年五元的幣身上則難以看見。
從造工來看,2013年五元跟2012年版的無甚分別-遠不及1998年版的好,給人的感覺就是純粹為了解決香港現在的輔幣不足而鑄造出來的代替品而矣,毫無美感可言,代表香港與宣傳香港的作用就不用說了。想到這點,還真不希望期待之中的2013一元會是個破爛相,要是這樣爛的話還不如不出好了。
因為鑄工不佳,這些2013年的五元硬幣雖尚帶原光但卻給人'飽歷風霜'的感覺:硬面就像起了一層霧似的,連2013字樣也模糊不清,不知是否預表了香港現在的淪落?
朋友從新加坡等國外遊回來,都會將當地的錢幣帶回給小弟作為禮物。看見人家的錢幣'閃令令'且造工甚佳,除了教人珍而重之之外,應該還會有'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