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4日 星期六

重拼帝國的努力

帝國版圖最為廣闊的時候,乃屬圖拉真Trajan在位末年。
羅馬帝國,曾經的世界霸主,國力強盛,員瞭闊,可惜盛極而衰,自公元三世紀開始走上敗亡之路,接著在公元395年東、西分裂,然後在476年以西羅馬皇帝的遜位為滅亡的標誌。取代西羅馬帝國的先是日耳曼人的王國,後來東羅馬將東哥德族Ostrogoths當作禍水引向意大利,使之取代日耳曼王國並統治該地。
查士丁尼安一世。
又被稱為拜占庭的東羅馬就一直視自己為羅馬正統的繼承人。就在公元527年,查士丁尼安一世Justinian I於康士坦丁堡Constantinopolis登基成為東羅馬皇帝。也許查士丁尼安自少就聽過羅馬昔日的輝煌故事,如此意識形態之下,已經成為皇帝的他一直以戰爭的方法以復興原來的羅馬帝國。隨著在東部邊界與波斯人的戰爭結束之後,查士丁尼安就在533年以介入繼承者的紛爭為由,出兵北非的汪爾達王國並於次年拼入版圖。然後在535年再以繼承者的紛爭借口向東哥德王國開戰,再三派遣老將貝利薩維烏斯Belisarius領軍。
貝利薩維率領艦隊登陸西西里島Sicily,接著在536年自意大利南部向北挺進,直至四年後的540年才拿下北部以外的整個意大利。然而,就在貝利薩維被召回康士坦丁堡之後,哥德人趁機於541年東山再起,四出收回失地。剛剛才與波斯和談而回的貝利薩維烏斯又得在544年投入意大利戰場之中,只是這一次作戰不如之前般順利,究竟是查士丁尼安因對貝利薩維妒恨,還是東羅馬因疫症流行影響國力而只撥相對有限的兵源與物資也各有可能。於是,貝利薩維就在549年再被召回,直至551年查士丁尼安改派宧官將領納薛斯Narses率領大軍再戰意大利的東哥德王國,最終在553至554年間完全收復整個意大利。
當東羅馬軍隊在意大利土地上作戰的時候,意大利本土的鑄幣也變得東羅馬化起來:,就像這枚底卡祿美霖decanummium銅幣(即1/4福力斯follis或者10祿姆斯nummus)的正面就有東羅馬君主查士丁尼安的正面肖像,拿著十字金球和騎士盾牌,及D N IVSTINIANVS P AVG字樣,意為'我們的主人查士丁尼安烏斯,長壽的奧古斯督';背面有一特大的I字,即希臘數字的十,換句話說即是銅幣的面值denomination,兩旁有星。因為鑄廠記號欠奉,故這種銅幣常被認為在羅馬城或者拉文納Ravenna鑄造,時間應為公元550年代到565年查士丁尼安一世去世為止。

繼北非和意大利之外,查士丁尼安還在西班牙南部一帶開拓戰線。從地圖來看,將東羅馬原來的國土加上查士丁尼安所佔據的北非,意大利與西班牙的土地,倒也有幾分當年羅馬帝國全盛時期的圖模樣。但從實際的角度來看,查士丁尼安光復羅馬的作為卻可以用'吃力不討好'五字來形容:首先是東羅馬對這些攻佔的地方花上鉅量的作戰經費、管理開銷以及駐軍費用,為東羅馬帶來沉重的財政負擔,就連在該地徵稅的做法也入不敷支,比如意大利在接近二十年的戰爭中就消耗了該地的人力與物產資源,使羅馬與拉文納等各大城市步入嚴重衰落。
正因資源匱乏,東羅馬同樣無力固守攻佔的土地。就在查士丁尼安去世後的三年,即568年,倫巴底人Lombards(日耳曼族的一支)攻佔意大利以北地區,又陸續佔領了中南部的大片區域,此時的意大利行省就如千瘡百孔般的支離破碎。到了公元七世紀,屬斯拉夫族的阿瓦爾人Avars佔據了前往意大利的必經之路巴爾幹半島Balkans,阿拉伯人Arabs也從東羅馬手上奪去了北非,埃及,巴勒斯坦以至敘利亞等等小亞細亞的地方,就連剩下的意大利行省也完全淪陷。至此,光復西部只是東羅馬的一個夢想。

題外話
近日,我城爆發'遮打革命Umbrella Revoluation'(而非什麼佔中!),既是香港市民對港共以至中共政權倒行逆施的怨恨的爆發,也是要求變革的希望與呼聲。居於我城久了,不難發現以往英治與現在共治的高低,也自然要求改變,參與這場運動。同時小弟也忽發奇想,就是將西羅馬帝國的滅亡比作中共對香港的統治,而東羅馬收復西部土地的戰爭喻作香港人為不過,奪回主動權而發起的遮打革命。不過,與其說是恢複英治年代的光輝(老實說小弟絕不反對歸英),不如說香港人正在開拓自己的歷史,皆因越來越多人醒悟而敢於表達對港共與中共的不滿,甚至怨恨,從而另找出路。與查士丁尼安光復西部相同的是,香港正處於一個重要的時刻,都在為了光榮和自身而戰,艱苦漫長,一旦失敗都可以血本無歸,化為烏有。現在我城就在命運的十字路口之中,究竟會是成功還是失敗呢?且讓小弟在此為香港說聲'努力'!

2014年10月3日 星期五

1996年版香港十元硬幣

每一次有所發現都是這種情節:正在工作、有客人以簇新的錢幣付款、因此'病發'拿起錢幣看看、因而有所發現...過程雖然千篇一律,但'橋唔怕舊',往往都是這樣而發現驚喜的,差別只視乎'獵物'是什麼。今回找到的,已在標題說明,無需在此重覆。
有圖有真相。
又是一樣的情節:心有戚戚焉。小弟訖自在想:被謔稱為'金銀膶'的香港十元硬幣豈非只有1993,1994,1995和1997年四個年份嗎?當中只有1994和1995年版在市場流通,餘者皆為紀念性質的特別發行,至於1996年版嘛,無錯的話應該是第一次見到吧?放工後回家查查<香港貨幣>圖錄看看。唯獨小弟心癢難耐,就趁著沒有客人的空檔時間用手機上網搜尋一下相關字眼,結果在某個論壇內發現有兩筆相關的討論,但網友們都對1996年香港十元硬幣知之不詳,只說有郵幣店家聲稱見過實有其物,或者知道此物的存在。

將之據為己有之前,在櫃枱輕敲這枚1996年版金銀膶,發現其聲與一般十元硬幣有別,聽起上來較輕,或高,或尖,使小弟一度懷疑這枚硬幣的真偽。但回想一下,小弟以往也遇過一些香港硬幣,如一元,二元等等,其敲擊而發出的聲響亦與其他同值硬幣有所不同,聽感同樣是較輕,或較高,或較尖的,故此用聲音判斷硬幣的真偽則不大準確。假若真的是偽品的話,那麼偽造者為什麼不偽造1994或者1995年版,而偏要偽造1996年呢?難道是偽造出來欺騙那些見獵心喜的收藏家嗎?若是如此,偽造者理應向藏家售賣才是呀,何解當是普通錢幣就用了呢?由於每個假設都可以用不同的理論推翻,變成無限可能,所以現階段小弟對這枚十元的真偽只能存疑,未能再作求證了。

放工後回家翻看<香港貨幣>,果然是沒有1996年版的十元硬幣。不論如何,小弟亦可再嘗發現異類錢幣(想不出有甚麼字眼更為貼切)的喜悅;再者,區區一枚錢幣,遠不如正在進行的'遮打革命'般重要,左右香港與香港人的命運吧?

2014年9月22日 星期一

遲來的2013年版匯豐一百元

不知道小弟是太過無聊,還是太過專注(或者叫沉迷,執著),小弟每次收到紙幣時都會望一望印在正面的年份與號碼。就在昨日例行點算的時候,忽然就發現了一張簇新的2013年版匯豐一百元紙幣,就此看來無甚特別。但,小弟還是因而陷入了思索之中:對啊,2013年版的匯豐大額紙幣如一千元,五百元,以至小額的五十元和二十元都見過且收過不少,唯獨是這個年份的匯豐一百元還真是第一次親眼看到。
對很多人來說,有(鈔)票當然就要,管它是新是舊什麼年份。
不是嗎?自今年農曆新年前後,小弟每次點算2010年款式的匯豐 '紅衫魚',都只見年份為2010年2012,甚至過了農曆年以後的時間也完全發現不到2013年版的匯豐一百元的身影,使小弟就懷疑,2013年版的匯豐新鈔是否只是沒有一百元呢?想來也不會吧,就連另外兩間發鈔銀行,渣打與中銀的2013年新紙幣,也句括了從二十至一千的所有面額,不可能只有匯豐不發行百元新票吧。

新紙幣的出現終於打破了小弟的迷思,不過新的疑問又同時出現,就是為什麼匯豐的2013年新紅衫魚並沒有在農曆年出現,改是在九月下旬才開始流通?至此,小弟就回想起2013年版的五百'大牛'在十二月搶閘登場,以及2014年版的匯豐大牛在七月突襲等事了,看來新紙幣在農曆年前後流出的想法未必正確--那不過是不成文的做法而矣,況且世事可以有例外的。

今天再細心留意,只發現三數張2014年版匯豐一百元,而且字軌都是G_的,如GW,GZ等等。

2014年9月19日 星期五

韋士巴斯安的杜龐狄烏斯銅幣,公元74年

又是一個十年的結束,又是一個十年的開始,以送贈禮物的名義給自己買下一枚錢幣亦實屬正常吧。

一枚韋士巴斯安Vespasian(又有韋兹巴先等等的譯名)年代的杜龐狄烏斯dupondius,正面有IMP CAESAR VESPASIANVS AVG的刻字,意即'統帥凱撒.韋士巴斯安.奧古斯督',以及韋士巴斯安本人的肖像。背面則為PON MAX TR POT P P COS V CENS,'(皇帝正在出任)大祭司,(第一次)取得護民官的權力,國家之父,第五任執政官,(第一任)監察官',可見中間的麥丘里之杖caduceus及雙豐饒羊角double cornucopia。從背面此一系列官職來看,這銅幣的鑄造時間為公元74年。
麥丘里手杖豐饒羊角都是古希臘神話與宗教的產物,羅馬人將之接過手裡之後亦與他們的前人一樣,刻在包括錢幣等等的器物之上。

原本的賣家聲稱這是一枚阿斯as,幣值為第納爾denarius的1/16,但網上的資料卻一面倒的顯示這是一枚杜龐狄烏斯,即雙阿斯,也就是1/8第納爾,是故小弟亦跟隨主流認為此乃一枚杜龐狄烏斯幣。另外,這款也一直被認為是來自羅馬城但被投放在東部敘利亞Syria行省的鑄幣。

此銅幣的品相甚為粗糙,但身上的刻字與刻圖尚算清楚,甚有一番古樸的風味,作為自贈的禮物亦不失禮。
究竟這枚杜龐狄烏斯銅幣的大小如何?一目了然!

2014年9月2日 星期二

馬克.安東尼的軍餉銀幣

魯圖斯Brutus等等刺殺凱撒的主謀們戰敗後,羅馬共和國的主導問題依然存在:三頭政治隨著雷比達的出局只剩下安東尼和屋大維Octavian,但他們始終存在對立。最終三頭同盟在公元前33年終止,羅馬元老院又在屋大維的主導下於前32年向統治著埃及的托勒密王朝Ptolemaic dynasty的‘妖后’克里奧佩脫拉七世Cleopatra VII宣戰。一場內戰準備爆發。

安東尼和克里奧佩脫拉在他倆控制著的小亞細亞和希臘地區備戰,從各地調來戰艦和士兵。為了支付支麾下將士的糧餉,安東尼鑄造了大量的第納爾denarius銀幣,設計大同小異:在正面在一隻戰艦,和安東尼的銜號:ANT.AVG(上)III.VIR.R.P.C.(下),意思為‘安東尼,占兆官,管理共和國的三位成員之一’。背面的是當時羅馬軍團的軍旗,中間的鷹飾軍旗aquila代表了整個軍團,而左右的稱為signum是百人隊centuria的標誌,軍旗之間有LEG‘軍團’和數字VI,表示這是為第六‘鐵甲’Ferrata軍團所造的錢幣。不同的軍團有不同的號碼,最高的為XXIII,即二十三,若以每個軍團有三千步兵(有說五千人!)和三百騎兵計算,大概可以推論安東尼當時的實力了。
這種軍餉銀幣在錢幣市場上仍然大量出現,而且大多殘缺不全,主要是因為這些第納爾的成色低於當時其他的同類銀幣:縱使克里奧佩脫拉七世已經資助了自己的丈夫,但安東尼的財力還不足以應付如此龐大的開支,故在每枚銀幣中混入像銅等等的降低成色標準debase(ment),騰出更多資源造幣。而羅馬人的習是先用低成色的幣而收藏(儲蓄)高成色的幣,於是這些成色較低的第納爾幣就一直在市場上流通。直到二百年後的帝國中期,安東尼所造的軍餉銀幣和一般第納爾的成色一樣時,它們才開始被窖藏起來。故不少傳世品的品相都不理想,已經磨蝕的很光。
初時安東尼把他和埃及的聯合艦隊駐紮在安巴西亞灣Ambracia Gulf及阿克丁岬Actium以南;而屋大維則佔領安巴西亞灣以北及一些希臘城市。期間兩軍發生過一些小規模的戰鬥,似乎屋大維稍占上峰。

到了公元前31年的九月二日,安東尼和屋大維的海軍在愛奧尼亞海Ionian Sea,近安巴西亞灣的入口相遇。相傳安東尼的戰艦是屬於較大型的戰船,船體堅硬而攻擊力強,只是速度較慢;屋大維的主力是較小型的戰船,機動性高。而雙方的軍力都估計多於200艘戰艦。安東尼的戰艦分開三段排開,並從右方展開攻勢,結果演變成混戰–戰艦不是被撞/擊沉,就是士兵在艦上跳來跳去互相擊殺,直到下午仍然難分難解。
看來是覺得勝利無望,忽然克里奧佩脫拉在後方的旗艦向愛奧尼亞外海駛去,據悉有60艘戰艦跟隨突圍。而安東尼獲悉這一消息後也無心戀戰:馬上停止指揮並追隨克里奧佩脫拉去,這一次有40艘戰艦跟著。沒有主帥統率下的敗局不難想像,一段時間後安東尼在附近的陸上部隊也投降了,這就是阿克丁灣海戰Battle of Actium的經過,一系列的內戰終於分出勝負,羅馬共和國的命運也自此定了下來。

此後安東尼兵敗如山倒,完全不能阻止屋大維一次又一次的進攻。公元前30年八月,屋大維已經進攻到埃及的亞力山大城Alexandra。安東尼錯誤地以為克里奧佩脫拉已經死了,便以劍自殺,最後倒在妻子的懷中死去;而克里奧佩脫拉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免得自己成為屋大維在羅馬城的凱旋遊行上當戰俘,就以毒蛇咬噬的自殺死了。十天後,她跟凱撒的兒子凱撒里昂Caesarion也被屋大維殺掉,免得太多凱撒的繼承人阻礙他的霸業。


安東尼與克里奧佩脫拉的自殺也是畫家筆下的題材。




羅馬共和國的內戰最後以屋大維的勝利告終。元老院在公元前27授與屋大維新的名號-奧古斯督Augustus(意思是尊嚴者),帝國時代正式開始。而埃及的托勒密王朝則因為最後一位女王/法老的離世而完結,自此埃及成為羅馬的天下。

 看著看著,自己喜歡的埃及和羅馬歷史就像融合在這枚銀幣中,小弟曾經寫道:

‘猶記得小時候是喜歡古埃及文明的。當時電視播映伊莉莎伯.泰萊Elizabeth Taylor在六十年代主演的<埃及妖后>,我當然也沒有錯過。只是年紀小小,又怎會懂得成人世界的政治黑暗?而選擇收看電視節目的權力在父母的手裡,他們寧可收看本地拍攝的肥皂劇,也不肯欣賞根據史實而寫的外語片(有字幕)。不過我可沒有介意(也可說是不能),只要能欣賞到背景的古埃及象形文字和圖案,就心滿意足了-額外收穫就是欣賞美女…哈哈!
後來因收集古幣而開始研究羅馬史,就暫停了對埃及文明的仰慕,被羅馬人的光榮征服了。兒時不懂的歷史問題開始有了眉目。’

很多年前的時候只會因為這個銀幣見證了歷史的起伏而高興。多年後的今天,小弟則因
它見證了兩位大人物的命運更感唏噓,高興不再

2014年8月22日 星期五

羅馬金幣的隨想:狄奧多西二世

雖然天氣還很炎熱,但日子過得真快,眨眼間已經是八月底的時間。

從小就因為對上學有一種恐懼,就常常認為,處於暑假的七、八月正是最開心的時間,自九月開學之後,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世界似的。

直至離開校園很多年之後的今日,這種想法亦一直埋藏在心底,乃至現在還主觀地認為,自九月一日起的氣息,總是跟之前七八月盛夏之時所不同。

這種'迷信'不是完全沒有根據的。從小學一年級開始,科學(後來和社會,健教科合為'常識'一科)就教導每年的三至四月是春季,五至八月是夏季,九、十兩月是秋季,十一月至次年二月是冬季。直至今日小弟仍然記得,當年的科學科課文就是用'天氣寒冷'四字來描述十一月至次年二月的冬季,以至為整篇課文作結。

那個年代,正是人生中的混沌時間,而那個時代,亦是香港一段美好的處月。那時候,香港無什麼背靠強國的想法,無人強迫你說什麼強國語言,滿街都只有香港人,而香港人真的可以正大光明地只顧搵食與搲銀。

今時今日仲邊有呢支歌仔唱吖?嚟啦,要不是中央政府......

一枚於東羅馬狄奧多西二世Theodosius II年間鑄造的索里特solidus金幣,背面是羅馬皇帝本人拿著拉布蘭labarum軍旗和象徵權力的十字金球cross on globe的站像。望著望著,總覺得這個其實不是羅馬皇帝,而是一個拿著玩具與食物,或者零食的小孩,在八月杪某天的夕陽玩得很是高興的樣子。想來這個小孩應該笑得很高興吧,哈哈。
錢幣背面的刻字為GLOR ORVIS TERRARI,即'地上的光榮',與皇帝的站立像放在同一面的宣傳信息已經呼之欲出。行筆至此,小弟想起一首兒歌,歌名為<苗>,其實是香港小童群益會的會歌之一,內中的歌詞與小弟對這枚金幣的想像非常相似,甚至是一樣,各位不妨到收聽吧。看看有沒有帶給您們兒時的回憶?

我看羅馬錢幣很好,但不知古羅馬的錢幣又怎樣看我這個現代的收藏者呢?也許它(們)不喜歡小弟把主觀的想像強加於他們身上吧。根據考證,這款索里特金幣應在公元423至425年間鑄造:當時統治西羅馬帝國的皇帝何諾維Honorius(又譯霍諾留)才剛去世,羅馬城中一名叫約翰尼斯Johnnaes的官員就篡位自立為帝,於是東羅馬的的狄奧多西二世就支持華倫丁尼安三世Valentinian III成為西羅馬皇帝,又出兵攻佔約翰尼斯所佔領的拉文納城Ravenne。就在叛亂者被處決後,華倫丁尼安三世便得以統治西羅馬帝國。

主觀的幻想至此就被真實的歷史取代。誰叫人活在自己的世界的同時也活在他人的世界之中?

但不管人是如何活在自己的世界,客觀的世界還是在活動之中:明天就是處暑,然後是農曆八月的來臨,接著是九月一日開學日,再一星期就是中秋節日。再過一下就至十月,2014年只剩下三個月的光景,最後是聖誕,送走2014年了。

有關這枚狄奧多西二世的金幣的資料:
幣值:索里特。
時間:公元423至425年間。
地點::康士坦丁堡Constantinopolis(今土耳奇伊斯坦堡Istanbul)。
正面:D N THEODOSIVS P F AVG,'我們的主人狄奧多西烏斯,敬虔而被祝福的奧古斯督',狄奧多西二世戴著護盔,拿著騎士盾牌,且將長矛托在肩上的四份三面肖像。
背面:GLOR ORVIS TERRARI,'地上的光榮',狄奧多西本人拿著拉布蘭軍旗和象徵權力的十字金球的站像,身旁有星,腳下有CONOB的鑄廠及成色記號。
大小重量:不明。


2014年8月2日 星期六

羅馬金幣一枚:華倫丁尼安一世

當這枚金幣跟大家見面的時候,差不多是小弟以超低價將之買進的一週年。

寫這篇文章的時間,為2013年八月二十日的凌晨二時,那時沒有收到這枚金幣–其實早應在十九日收到的,只是小弟因為工作而不能收信,唯有在二十一日往郵局領取了。


既然還沒有收到,又為什麼急著要寫出來呢?唔,原因就是寫這篇文章的時候的小弟既懶散又貪新忘舊,明明已經有一堆題材但偏偏不寫,就是要寫最新的獵物,可謂犯賤之極。另外的原因就是,把這篇文章當是'時間文物囊'之用。


此話何解?話說小弟時常感悟到光陰流逝之快與此一事實的殘酷,無限唏噓,特此先行寫下本文作為存照,看看一年後的小弟還否記得一年前的自己之餘,也讓自己對比一下相隔一年有何變化。


說到底,還不是自己鬧著玩的一個借口嗎?總之,小弟對光陰的嘆惜是認真的,但也不能否認自己貪新忘舊的兒戲成份,也即是所謂'認真地玩耍'的意思了。

至於這枚金幣,則是一枚公元四世紀後半期的羅馬索里特solidus,直徑21.3mm,重4.15克。正面有華倫丁尼安一世Valentinian I的頭像和D N VALENTINIANVS P F AVG的刻字,意為'我們的主人華倫丁尼安,敬虔而被祝福的奧古斯督'。背面則是宣傳華倫丁尼安一世與其兄弟華倫斯Valens的共治的圖案:清楚見到兩位皇帝一起坐在寶座之上,還一同用手拿/托著象徵權力的金球globe,而站在寶座後方的就是勝利女神Victory,張起雙翼看來是在保護,或者支持兩位皇帝,再加上刻字VICTORIA AVGG'兩位奧古斯督的勝利',宣傳的意思也就呼之欲出;至於底下的SMTES乃鑄廠記號mint mark,說明此金幣乃出自帖撒羅尼迦Thessalonica的鑄廠。帖撒羅尼迦即今天的撒羅尼迦Salonica城,位於希臘北部。

要查出這枚索里特的確實鑄造時間,我們不妨從背面宣傳的兩帝共治作為首個線索出發:華倫丁尼安一世在公元364年二月底成為羅馬皇帝,一個月後就提拔自己的弟弟華倫斯為共治皇帝,也就表示這款金幣最早從364年三月底開始鑄造。第二個線索,就是背面底部的鑄廠記號,OB字樣欠奉,由此可知這枚是在公元367年九月前的鑄幣。原來,華倫丁尼安一世和華倫斯在367年九月下旨,把從稅收中收來的舊索里特金幣和其他金塊送往指定地點化,再鑄造新的、成色更高的新幣,而這些新造的索里特金幣全都帶有OB記號:既是成色標記‘純金’obryzum 的短寫(約95-98%?),又是希臘文72的寫法,即1/72羅馬磅的重量記號。自此OB就成為羅馬金幣必備的標記。

把這枚金幣安排在今天才跟大家見面,其實也是為了慶祝小弟跟朋友的小事業開業五週年的時間。回顧這五年,問題常在且荊滿途,但小號居然還可以捱過了大大小小的風浪而沒有關門,倒也真是非常幸運!今後的發展自然亦非易事,但在今天這個喜慶日子,亦不妨祝賀一下,休息一下吧。


(PS八月初正是小號忙著準備每年一次的大行動'開show'的時間,在此小弟也希望今年大行動的成績可以再創佳績!)